第二十六章 长城怀古 北宋之血染青史
好男儿胸怀像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南朝都是这样唱的吗?奴婢从来没有听过,老爷可以再唱一遍吗?”
“那就再唱一遍,还有十几二十天,以后每天一首你们伴舞。”
习惯了五更起床,刘惟伊仍然是天没亮就睁开眼,感受着手中的柔腻,好一会才醒悟过来,这是在车帐之上。
尽管帐内一片漆黑,仍可隐隐约约的看见粉臂玉腿香肩,刘惟伊看的难受,将怀中的四季拥的更紧,腹下前顶这才舒服了些。
“老爷醒了?”
四季被刘惟伊从身后紧紧抱着,只能轻声细语相问。
“我是习惯了,小点声让她们多睡会。”
“奴婢还以为老爷看不上契丹女子,更看不上已过青春的奴婢。”
“那现在呢?”刘惟伊双手在四季胸前坟起轻轻揉捏。
旅程就这样一天天持续,每到驻地刘惟伊都会先挖坑,埋石外加种树,然后耶律燕哥便会亲笔提字友谊长青。
刘惟伊每日与萧绍宗、萧材律纵古论今,抛出不少论点知识,也收获很多北国风土人情,例如辽东京辽阳府(今辽宁辽阳市)侧重林、渔、牧主要防备高丽女真。上京临潢府(今内蒙赤峰)只是祭祖之地,别的屁用没有。中京大定府(今内蒙赤峰宁城县)是北朝皇帝进驻最多的京城,政令使节均由此出入。南京析津府(今北京市)是对宋门户,侧重商业、农耕,税赋占据辽国半壁江山。
旅途越来越荒凉,每夜扎营之时,耶律燕哥的车帐和刘惟伊的车帐总会被围在正中间,四周大大小小的车帐、毡帐绕成一圈又一圈,皆是行军作战的阵势,无论男女老幼都懂扎营,这就是游牧民族的强大之处,毡房扎地便是家,家外夜夜狼嚎。
公主仪仗和南朝使团每驻留一地,都会先将原住民驱离,这样便有了水源和基本的生活设施,省却重新搭建的时间,使团前行之后,原住民归来继续扎毡为家。
七月十四日,持续降雨引发山洪暴发,千余人止步古北馆,待雨歇时已是第二天黄昏。
雨后的古北口如同水墨丹青般妖娆动人,夏日沉闷之气全消,梁国公主兴致大起邀南朝国信使团登古北口长城。
刘惟伊看着长城内外千里如画江山,心中感慨万千,长城是中华民族的脊梁。
但在这个时代,长城却是汉民族永远的痛,失去她,富裕繁华的中原大地无险可守,时刻都有江山倾覆之位。
刘惟伊强忍心中酸楚,作词一首,谨谢梁国公主邀登古北口怀古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萧绍宗的脸色不再泛青,而是面如死灰。刘惟伊眼中的悲意他能看出来,耶律燕哥那春心萌动的眼神他自然也能看明白。
萧绍宗心中悔恨,全怪萧材律那个王八蛋,每天晚上拉着他去刘惟伊毡帐外听墙角。耶律燕哥出于好奇跟着,结果一发不可收拾,每天必定要听刘惟伊唱那不知名的小曲后才肯休息。
情愫渐起下耶律燕哥,宴请宋使于古北口长城之上,酒至中途萧绍宗在惊忧愁绪中借酒消愁一醉不起。
心动人亦醉,耶律燕哥舞剑长城,刘惟伊以词相辅,
耶律燕哥古北口星夜剑舞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耶律燕哥春意盈眶,恨不得立即化身为水同刘惟伊合为一体,萧材律暗暗心急,猛踢脚下昏睡不醒还无人愿管的萧绍宗,始终无济于事。
还好刘惟伊始终维持心头一丝清明绝不就范。
毫无存在感的江德明,生怕刘惟伊管不好那柄惹事根,拿出巴东刘家妇孺压人,逮着他猛灌,刘惟伊终于倒地不起。
萧材律收脚,正主已倒,萧绍宗醒不醒都无所谓。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眼见江德明毫无底线的将刘惟伊灌倒,耶律燕哥怒不可遏持剑将江德明逼至城墙边,“信不信本宫让你醉酒跌落在长城脚下!”
侍从面面相觑,公主怒气冲天他们不敢上前阻拦。
萧材律大惊失色,一个箭步上前,想要夺下耶律燕哥手中长剑。
耶律燕哥直接横腿一脚将萧材律踹到墙边,对江德明怒喝,“给本宫上去!”
江德明裆下一紧,眼看就要失禁。
刘惟伊摇头而起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德明,“江押班非礼梁国公主了?”
耶律燕哥顿时心如甜蜜,他怕我被人非礼?撤剑上前扶住刘惟伊,“我没事,江副使替我试剑。”
“殿下替我舞剑,我替殿下高歌一曲。”
醉酒后的刘惟伊回到桌边拿起银筷在碗、碟、酒缸上轮流击打,纵声高歌。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若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刘惟伊豪情万丈放声高歌,耶律燕哥双眼迷离情愫渐增酒气随之上涌,一曲终了就此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