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辽帝行营 北宋之血染青史
天禧三年七月二十五日,辽中京大定府。
辽帝耶律隆绪下诏南朝国信使刘惟伊赴吐儿山行营觐见。
耶律燕哥泪眼婆娑,她的仪仗可以进驻中京,但绝不能继续向北,那是北朝天子的行营所在,超过千人北上定斩不饶。
萧绍宗肝肠寸断的表情让刘惟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宁可亲近耶律燕哥,也不肯陪萧绍宗作交接准备,北朝馆伴使耶律宗业将会接替萧绍宗护送刘惟伊继续北上觐见耶律隆绪。
耶律燕哥自古北口长城夜宴后,与刘惟伊两人相处时已不再自称本宫,“你不是答应要给岩母菫作画?还有心思关心我?”
两人的关系有点暧昧,刘惟伊心知肚明,这是辽中京,他不敢越雷池半步,“琴瑟和鸣夫妻相而已,就算魏国公主我可以拒绝,在萧材律面前怎么抹的下脸?”
“那我不管,反正你已经答应给她画,我也要一幅。”
“在南京不是已经画过了吗?”
“我要比她多一幅,而且得是芙蓉出水图。”耶律燕哥满脸娇红慢慢靠向刘惟伊。
刘惟伊边说边退,“那是萧材律杜撰的,根本没那事。”
“你要是再退,我就禀告父皇说你施暴于我。”耶律燕哥压着嗓子说道。
“我喜欢的公主绝不会这样。”刘惟伊依旧嘴硬却不敢再退。
丰腴柔嫩终究还是入怀,耶律燕哥轻喘,“你喜欢公主是什么样?”
两人腹臀相贴,刘惟伊吻着耶律燕哥的耳垂轻轻说道,“如水,就像你一样。”
“我可不够温柔,恼怒一样会拿鞭子抽人。”一双魔掌在身上游走,耶律燕哥娇喘加剧。
刘惟伊看着手上的铁证说道,“水漫金山,还说不是如水温柔?”
“姐姐,南朝起居郎在吗?”
毡帐外,耶律岩母菫没心没肺的问道。
两人理顺衣物发丝,耶律岩母菫进来后看见的是两人相对而座品茶论道。
“没想到姐姐还能和起居郎结成忘年之契。”
刘惟伊总算明白耶律岩母菫为何讨人嫌了。
耶律燕哥镇定自若毫不动气,“萧材律又让魏国生气?要不要父皇重帮你新挑一个?”
刘惟伊觉得正常人听见这话肯定会生气。
耶律岩母菫却是眼睛一亮,看了看刘惟伊,这才有点羞涩的说道,“会不会太快,父皇会同意?”
很明显这是个不正常的,刘惟伊准备起身告辞。
“只要萧材律同意,父皇肯定不会反对。”
“南朝人士也没问题吗?”
耶律燕哥一把拉住刚起身的刘惟伊宣誓主权,“只要他愿意留下。”
刘惟伊终于落荒而逃,找到萧材律痛斥其治家无方,败坏辽国风气。
萧材律不慌不忙的说道,“靖康如此气愤,难道是被岩母菫撞破你和燕哥的奸情?”
刘惟伊长叹一声,“我只想早点回家。”
“放心吧,中京留守广平郡王耶律宗业明日会亲自送你去崇信馆,陛下接过国书你就可以回南朝。”
“广平郡王?这规格不太对吧?”
“宋使向来都是争取高规格接待,你是第一个觉得规格高,难道做了亏心事?这才二十来天,就算耶律燕哥怀孕也没这么快吧?”
刘惟伊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别想不该想的人,魏国公主早点怀孕才是你该走的正道。”
通天河馆对于宋国信使团来说是短暂的终点。至于何时能返程,就要看耶律隆绪的心情了。
临别时刻依旧是纵酒高歌,让客人宾至如归,是北朝待客的最高礼节,于是刘惟伊又醉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