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彼此的眼神中都是绝望。

昊尊看着华毕妍眼中的自己，从前的画面难以控制的又在他脑海中涌现。

煞昊厌恶世间一切美好，可曾是风云浩的昊尊，仍记得那些阳光明媚的日子，他被风云天按在床上，姐姐给他拔脚底的尖刺。

“我不痛，不用拔！”风云浩拼命挣扎要起身，他不习惯穿鞋，光脚踩到一大根刺，这对他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可不愿姐姐看到他又脏又臭的脚底。

见风云天按不住他，姐姐便来按住他：“浩儿别闹，不拔出来会化脓。”

她哄他：“快看快看，姐姐眼睛里只有浩儿！”

小家伙一看，乐了！姐姐眼睛里果然只有他，他看呆了，就没再动。

风云天满头大汗，这才把他脚底那根尖刺拔出来。

现在，昊尊看到华毕妍眼中唯一的自己，是这样凶恶残暴，他无法再看下去，再次闭上眼睛。

远处幻影的黑螣直跺脚：“下去啊，昊尊，下去就完事了！”

“你在这叫有什么用？”元尊扯着他的脖子朝前推，“进去跟他说，帮他按好那个女人！”

“……你，“黑螣瞪大眼，像在看一个疯子，“你去啊，女的按女的，才知道按哪里。”

“我跟你说。“元尊也顾不得了，用力推他，“让昊尊把她翻过去，不要看着她的眼睛，后面一样可以！”

“你他娘的去不去？好不容易到了这个份上，一旦过了这个劲就没戏了！”

“要去你自己去！”黑螣不干了，“昊尊的劲对付不了风夫人，对付你我随便！你真当我是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