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章 驱神役鬼 霸宋西门庆
这些虚张声势似乎起到了杯弓蛇影的作用 白雾左右一分 一条人影从nbsp; 只见其人赤手空拳 披头散发 垂首静立于道; 端然不动 当夜风卷着浓雾拂动着他的长发时 巡逻队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 这个混合了臭味和血腥味的人 充满了森森的鬼气
大家刀枪握紧 强弩也端得更平了 只要眼前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敢稍有异动 就收拾他 反正现在宵禁戒严 杀个乱跑的人有功无罪
不过这些人是铺兵 铺兵就是北宋时城市里的消防队员 平时也就是救个火 顶多浑水摸鱼揣个三瓜俩枣的 要他们放手杀人 心上还迈不过那道坎儿
“你……你是什么人 ”带队的什长故作威严地喝问道 但他话尾巴上那袅袅的颤音已经深深地出卖了他
见过巷子里那四个跟了鬼一样的死人后 再突然见到这么一个神秘人 所有人都有见鬼的感觉
那个人把头抬了起來 向着众人人畜无害地一笑:“在下转世天星西门庆 ”
所有人都是一愣 但反应过來后脑子里“嗡”的一声 钹儿磬儿铙儿一齐响 西门庆 梁山西门庆 三奇公子西门庆 转世天星西门庆 大宋第一巨寇 当今官家最痛恨也是最害怕的人 如今就站在自己这些人面前
听说西门庆神通广大 道术无边 可以呼风唤雨 播土扬沙 点水为油 撒豆成兵 至于排军布阵 遣将兴师 那只是他玩剩下的 不用问 今天这场大雾也是他喷云吐雾的结果 然后本该在城外的他腾云驾雾就进來了 要不怎么整整一座封丘门听着哨子却连个动静都沒有呢
一想到这么一尊魔王正站在自己面前 所有人都是心胆俱寒 端弩的人更是连手都哆嗦了 西门庆看着倒一阵心惊 万一这些家伙太过于紧张 手指头一扣弩箭的扳机 那可就糟了
还好 吓软了的手指头是拨不动弩机的 否则西门庆为了躲箭 刻意营造出來的神秘气氛必然荡然无存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西门庆在喉咙里发出猛兽咆哮般的异响 听得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这还是人吗
西门庆开口了 用无比温道:“赵宋气数已尽 今夜便是天道报应之时 尔等非薄命之相 何敢持兵立于本星君面前 还不洗心革面 戴罪立功 更待何时 ”
众人胆战心惊地面面相觑 最后都看带队的那个什长 那什长想找个顶缸的上司推搪 却偏偏身边沒有 可是要让他说“降” 他不敢 要让他说“打” 他更不敢 什长心里哀叹:下决策的领导不好当啊
西门庆见这些人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只是发抖 遂乘热打铁 把脸往下一拉 喝道:“吾念上天有好生之德 方以良言点化汝等 若再执迷不悟 莫要后悔 ”
言罢 西门庆猛然吐气开声:“太上老君 急急如令 妖魔鬼怪 速显威灵 ”
在所有人惊悚的目光里 白雾nbsp; 直扑出几头狰狞的人形怪物來 但只见:黑头皂脸 依稀有生人形象;凄声利爪 俨然是猛鬼容颜 口鼻不辨 难道是火灶nbsp; 眉眼难分 莫非为煤窑里窑官行凶 天子脚下 何來这许多鼠精 老君坛前 怎生这诸般熊怪 臭气來时 菩萨低眉;污秽到处 观音缩手 千军队前一嘶嚎 必能喝断人魂;万马丛bsp; 也可吓破敌胆
那什长看得分明 只唬得魂飞魄散 不知不觉间早已经丢了兵器 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天君爷爷 收了神通吧 小人这就归顺 莫要拘了小人的魂魄去 ”
头儿都软了 小弟们还硬得起來吗 一时间刀枪劲弩扔了一地 巡逻队罗拜于西门庆身前 莫敢仰视
西门庆终于暂时松了一口气 于是温言道:“既然尔等诚心归顺 纵有霹雳雷霆 也落不到你们头上 都起來吧 只消你们一心归正 必有善果 ”言毕一挥手 几个井下人龙套退回了浓雾里的黑暗; 消失不见
这些被忽悠得五迷三道的俘虏们看得分明 心下都暗暗发颤:“天爷爷 如此驱神役鬼的星宿 如何违逆得 若不是我等知机 此时哪里还有我们的命在 ”
西门庆吩咐道:“你们就守在这里 若有人來 就说有奸细往远处跑了 休教乱人來骚扰 若敢欺心 必有天雷轰顶 那时魂入九幽 万世不得超生 却休要怨我 ”
众俘虏唯唯 于是重整金鼓 再竖p; 无不尽心竭力 接二连三地糊弄走了几班闻哨赶來的人马
就在这时 猛听封丘门上方一声震响 天空烟花绚然绽放 这正是:
莫愁公子无善策 且看天君有神通 却不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