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刑讯逼供  霸宋西门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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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叹息一声:“何苦來哉 ”挥手止住即将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菜油 这才问道:“菜油啊 你们父子作的孽 我这里和老百姓心着帐 也就不必多说了 我只问你一件事 你取名为菜油 结果害天下百姓都沒有菜油吃 如此大罪 你敢否认吗 ”

蔡攸听着 匪夷所思 钦宗等旁听席上的人也无不愕然 蔡攸和他爹蔡京一样 都是巨贪 问他贪污详细 那是对的 怎么却拿名字取笑起來了

“果然是草寇啊 ”钦宗君臣心bsp; 一想到自家就输在这个草寇的手里 钦宗就觉得胸底翻江倒海

蔡攸也愣在那里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西门庆却等不及了 把脸一沉:“小屄养的 竟然敢藐视本官 问你半天 怏怏不睬 岂不是反失上下 來人啊 给我拣头号大棍 揍这个不长眼的奴才四十记实的 ”

旁边的梁山士卒答应一声 提起军棍扑上來 也沒那个兴趣去扒老爷们儿的裤子 直接抡开棍子就上了 蔡京父子 民皆痛恨 因此这俩掌刑的下手加倍给力 四十棍下去 蔡攸被打得死去活來 昏而复醒 醒而复昏好几次 他生來就是娇生惯养 锦衣玉食 挨过的棍子最大就是幼年背不出书时的手板 哪里吃过这等大苦头

四十棍后 好不容易回醒过來的蔡攸觉得自家的两只腿都快被打沒了 蔡君子马上决定西门庆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因为君子报仇 十年不晚

就听西门庆问道:“菜油 本官打你可有冤屈 ”

蔡攸沙着惨叫哑了的嗓子道:“回青天大老爷 打得不屈不冤 ”

西门庆向着旁边的铁面孔目裴宣、圣手书生萧让、丧门神鲍旭等人道:“你们看 贪官都似这等贱骨头 不打如何能服 ”

众人都笑着凑趣儿:“大人说得是 ”

西门庆过足了官瘾 这才向蔡攸道:“菜油 既然你知道本大人打你不冤 还不把你假名行凶 迫害天下百姓沒有菜油吃的罪行给我从实招來 ”

换个别人 又要卡壳 再吃四十大棍了 但蔡攸是谁 他是蔡京的儿子 家学渊博 也算天下的一个bsp; 胡说p; 张嘴就來

于是 蔡攸顺着西门庆的话风 编出一篇菜油传奇來 说他自己如何借道家的邪术 起了个蔡攸的名儿 然后借此名作法 把天下百姓的菜油都摄了來 害天下老百姓都沒菜油吃 只好变成老鼠去偷灯油……其荒谬古怪处 别开生面 另具一功 西门庆听得连声叫好 心说此人若生在二十二世纪 不用贪污 写神

终于 故事讲完了 蔡攸也只剩出的气 沒有进的气了 那四十大棍实在是忒难挨的 西门庆吩咐道:“把这菜油拖下去 交给安神医 在下油锅前 不许他死 ”

梁山士卒答应一声 扶了蔡攸去了

西门庆这才把脸一变 正色向裴宣诸人道:“这就是刑讯逼供 三木之下 何求不得 连菜油都能变成传奇 还用说别的吗 立法者岂能不慎之 ”

裴宣虽然点头 却疑惑道:“公之意 欲废刑讯逼供否 若废此法 只怕天下罪犯从此有恃无恐 国乱无宁日矣 ”

西门庆道:“吾之浅见 治国之道 不重严刑 实在峻法 因此立法必求森密 使民尽知 促其不敢犯;而执法须平 天子犯法 与庶民同罪 如此一來 方可做到以法治国 而无须依赖刑讯逼供 ”

裴宣低头深思 眉头紧皱 终究还是道:“公之言 吾此刻还难索解 且待静处思之 务求所立新国法典 尽善尽美 不负万民之望 ”

西门庆点头道:“其实 刑讯逼供 留之亦可 但需分类 可用于官 而不可用于民 官者 犯罪则影响民生国计 牵连甚大 若有刑讯逼供慑之 亦可寒其胆;民者 匹夫之力 大罪还则罢了 若皮毛之事也刑讯逼供起來 徒损民力 因此还是将刑讯逼供特供给官员吧 ”

裴宣慢慢点头道:“待我独思之 众议之 ”

西门庆道:“善 ”随即点头向一旁听呆了的宋朝君臣笑道:“法者 国之大事 兴亡之道 盛衰之计 不可不察也 治理一国 岂是易事 须当深习之 ”

钦宗听着 急忙应道:“皇伯指教得是 ”心:“莫非这些草寇真要建国立法 看起來还煞有其事的样子 却说的全是反了天地的话 什么法要使民尽知 岂不闻‘法不可知 则威不可测’ 又说甚么‘天子犯法 与庶民同罪’ 却不知圣人有言‘刑不上大夫 礼不下庶民’ 这等草寇之辈 粗鄙无; 还妄想建国立法 真令人可发一笑 ”

只是想到方才收拾蔡攸的雷霆手段 钦宗就暗暗肝儿颤 优越感荡然无存 又想到西门庆说要把蔡攸下油锅 也不知是真是假 总之 钦宗拿定了主意 万万不能得罪了眼前这位皇伯 这正是:

只将滑稽引正理 且以诙谐打权奸 却不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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