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捌玖章 争议  霸宋西门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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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天祚皇帝说得重了 群臣齐齐跪倒 异口同声道:“微臣万万不敢 ”

辽国人都屈了膝 就显出个矫矫不群的完颜宗用來 见天祚皇帝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了自己身上 完颜宗用咳嗽一声 上前揖礼道:“陛下 此事却怪不得贵国群臣 非是我军无能 而是敌人太狡猾 ”

耶律余睹听了大怒 这完颜宗用昨天和自家皇帝进行了一番长谈 今天天祚帝就换了个人一般 不用说 必是受了完颜宗用这厮的蛊惑 如今这厮又出來妆好人 真真是欺大辽无人了 于是耶律余睹扬声长呼道:“我主万岁 南朝用兵 北疆却又如何 皇叔耶律淳虽统怨军 但这支新军初募 训练未成 非善战之师也 若女直狼子野心一动 怨军必溃 我大辽北地 必沦于虎狼之手 ”

天祚皇帝听了此言 嗔道:“岂有此理 大金国正与我大辽约和 为此还派出宗用王子亲來见证诚意 十足真金 岂有假的 你耶律余睹如此杞人忧天 让人笑话你见识短浅不打紧 若让宗用殿下听了后怀疑我大辽约和的诚意 弄得鸡飞蛋打一拍两散 你耶律余睹就成了我大辽千古的罪人 ”说到痛心疾首处 耶律延禧恨铁不成钢地将龙书案拍得山响 听得群臣胆战心惊

耶律余睹却丝毫不惧 亢声道:“我主万岁三思 中华联邦新盛之国 兵强将猛 不弱于我北国 两军兵锋一交 仓促间岂能开解 如此一來 国力凋弊 民命不堪 女直坐山观虎斗 待他消化了辽东 必然毁盟背约 出兵侵我大辽北路州郡 那时师老兵疲于外 国用不足于内 女直趁虚而入无人之境 臣诚恐有不忍言之事 将起于萧墙之内也 ”

耶律延禧听了 冷冷地道:“若依你之见 却当如何 ”

耶律余睹不假思索地道:“为今之计 不若遣使往中华联邦责之 听其自辩 若果有水灌大名府之罪 再起兵伐之 为时未晚也 当务之急 不在南而在北 我主万岁当轻捐薄税 开垦田土 安抚北境 引辽东乱民來归 与女直争夺人心;同时精练士卒 以实北境防御 先为不可胜 以待敌之可胜 如此 我大辽方能有金城汤池之安 若妄动刀兵于南 只恐天雷无妄之灾 就在眼下 ”

话音刚落 就听金殿之上 一人已是哈哈大笑 声若龙吟 连绵不绝 辽国君臣都吃了一惊 原來此人并不是天祚帝耶律延禧 而是金国王子使臣完颜宗用

耶律余睹喝道:“完颜宗用 我大辽金殿之上 岂容你如此失仪 你大笑于朝堂 莫非是欺我大辽击顶之金瓜不重吗 ”

完颜宗用更不向耶律余睹看上一眼 只是朝着天祚皇帝拱手揖礼 从容道:“陛下 外臣方才得闻奇言 一时忍俊不禁 因此失笑 还望陛下恕罪 ”

耶律延禧将手一抬:“宗用殿下只是偶尔失仪 何罪之有 ”

这金口玉言一出 谁也不能再拿完颜宗用的失仪之事再做文章了 老臣马人望一直老朽不语 此时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低声咕哝道:“何欺内媚外如此之深也 ”

却听完颜宗用道:“谢陛下不罪之恩 关于结盟之事 外臣这里还有一言 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

耶律延禧道:“宗用殿下尽管畅所欲言 须知言者无罪 闻者足戒 ”

完颜宗用道:“方才听余睹将军之言 却对我大金误会甚深 我大金起于寒微之地 得一辽东 已是心满意足 只求与大辽结好 岂有它意 若辽金结盟 我大金必然守盟 绝不妄自踏入大辽半步 大辽边境安定 向南朝用兵 又有何忧 须知辽有五胜 南朝有五败 此时不取 反受其咎 ”

耶律延禧听了 喜道:“却不知是哪五胜五败 ”

完颜宗用扳着指头 说出一番话來 这正是:

且听言语如钩线 但见边疆起是非 却不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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