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九章 一拍即合 霸宋西门庆
耶律余睹冷笑道:“西门元首天人 我不敢犯也 但挑唆金国 让这只疯狗不分青红皂白乱扑乱咬的手段 余都姑我还是有的 ”
萧干听了笑道:“妙极 若金国和中华联邦真的斗了起來 从北到南 金国战线绵延数千里 这么长的脖子 咱们处处皆可下刀 一处失血 处处无力 金国之溃败可以预见矣 余都姑 你果然好算计 ”
耶律余睹道:“哪里 算计再好 也先得说服了公主方可行事 ”
又有人道:“公主是极明理的 必然赞同 可是 那些萧奉先的余党如何处理 ”
耶律余睹道:“一场‘全军覆沒’的败仗打下來 若沒有尸首人头做点缀 不是奇怪得很吗 把那些奸臣凑一凑 万儿八千奇型怪状地笼盖四野 也就象个血战后的修罗场了 如此一來 此计更加逼真 就算金国的探子再精明 也起不了疑心 ”
众人听了都狞笑:“受这厮们暗箭久矣 如此一來 十分好了 哈哈哈 ”
笑声远去 风更寒 天更冷了
与此同时 兜了个圈子的西门庆一行人马 也正赶在回营的路上 沿途布置好的接应人马纷纷现身会合 这时纵有大队辽兵闻讯赶來截击 也无所畏惧
见身边随行的沒羽箭张清几次欲言又止 西门庆笑道:“张清兄弟 你想说什么 尽管畅所欲言好了 这样憋着 我看着都替你难受 ”
张清被撞破了心思 便红了脸道:“元首哥哥 我确实有一事不解 今日多好的机会 可以将辽国为首的将佐一网成擒 二十万人马群龙无首之下 以哥哥大才 还不是扫荡一空 如何客客气气跟他们说一番话后 就此全放了 若他们逃出生天 反悔起來 却不两处都失了 ”
西门庆摇头道:“你是战将 有的仗打就比吃了蜜都甜 我却还得算打仗的成本 毕竟打仗是要花银子的 辽国人马可非腐宋的那些废材官兵可比 打死他十个 少说我要折损一个 我打死他十个赚不來一个 他打死我一个我就少下一个 老子辛苦练兵 好钢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岂能在这里垫了踹窝 ”
张清摩拳擦掌地道:“那请问哥哥 什么时候好钢才能用在刀刃上 ”
西门庆满眼银光 憧憬道:“等金国听到辽国二十万最后的抵抗力量在此‘全军覆沒’后 那些鞑子的野心图谋就该发动了 那时的辽国 挡不得金国侵略如火 这时 我们正好组织‘中华联邦志愿军’ 抗金援辽 不过两国虽然是兄弟 世界上也沒有无缘无故的兄弟之情 亲兄弟明算帐 先小人后君子 丑话是要说在前头的 志愿入辽支援的军队 是要辽国花银子雇的 初步定价一人一百两 这百年來故宋给了辽国多少岁币 这回他们辽国拿了我的给我还回來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來 喜刷刷喜刷刷 喜刷刷喜刷刷 哈哈哈哈 ”
现在的西门庆 满脑子都是银子
西门庆沒有料到的是 耶律余睹打定了开门揖盗的主意 想以空间换时间 把金国人直放到燕云租界 争些儿断了西门庆的财路
但耶律余睹也有沒料到的地方 辽国那位天祚帝的胆子实在是太过于细小了 金国兵锋乍展的时候 他亡魂丧胆 落荒而逃 等西门庆的使者一手抱着算盘 一手拿着条约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 天祚帝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的倚仗 管你是木头还是鳄鱼 先抱紧了再说 于是乎 那些长了翅膀从西门庆银库里飞走的银子又施施然地飞了回來 西门庆只吃了一场虚惊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天祚帝的不幸 已经拉开序幕了
首先传來急报 逆贼耶律余睹和兀颜光父子 被梁山好汉劫走了 这消息虽然惊人 但比起后面的惊天噩耗來 实在算不得甚么
公元一一一七年春二月 檀州金河馆一战 二十万辽军中了中华联邦元帅西门庆的埋伏 被杀得全军覆沒 狼籍的死尸绵延数十里 端的沒走了一个 大辽看家护院的最后精锐 就此被挥霍一空
紧接着 关南租界传來准信儿 留守使耶律大石陷入中华联邦重重包围后 虽西门庆百般诱降 但耶律大石义不屈节 反而更加激励军心 鼓舞士气 负隅顽抗直到最后一刻 最终壮烈殉国
至此 辽国最后的家底儿 输得盆干碗尽 这正是:
欲待行到水穷处 方为坐看云起时 却不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