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心中的疑惑，程杭突然笑了，突如其来的笑意，让助理措手不及，甚至，有些心慌。

助理紧张的问道，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你笑什么？”

程杭收敛起来笑容，薄唇掀动，字字珠玑，说出的话，宛若薄而锋利的刀片，凌迟着助理的心脏：“对待你这种别有用心的烂人，委婉的方式有用吗？”

男人迈出修长的腿，周身萦绕着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逼近助理。

他凌厉的眼眸，和助理惊慌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助理颤抖着身躯，发自本能地后退两步。

直到后背依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助理才逐渐找回几分清醒，他颤抖着嘴唇：“你就不怕公司的员工说你苛待下属，嫉贤妒能？”

“嫉贤妒能？你配吗？”

程杭嗤笑道，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不屑，他别有深意的目光，仿佛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上下扫视了助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说道：“真不知道你是哪儿来的自信！就请你，也想要让我嫉妒？”

论起来气死人不偿命的功夫，舍程杭其谁？

当助理还在为了公司的百分之零点几的股票背地里做手脚的时候，程杭在外面过着纸醉金迷，混吃等死的日子。

几年的光阴下来，早已经成了社会人中的社会人。

俗话说：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

尤其是，这个有文化的流氓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程杭言尽于此，助理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略薄的镜片上，折射出助理失魂落魄的面容。

今天这一场战斗，他一败涂地。

程杭自问不是一个善人，不动声色地将助理狼狈的模样收纳眼底，乘胜追击：“这家公司姓程，不姓肖！”

助理抬起头，眸光中只剩下程杭和他背后洁白的墙，耳畔不住的回响着这样一段话：

在我公司一天，你就是公司的一条狗，妄想让我妈为你撑腰的日子，早已经一去不复返，日后，做什么事情之前，记得衡量。

程杭如此强势，在他面前，任何人都变得弱小，变得微不足道。

“滚吧！”

程杭挥手道，俊酷的眉头，危险的皱紧。

助理还没走，程杭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程杭一身西装，英姿勃发中带着蓬勃向上的朝气，背影笔挺，如闲庭信步，在自家公司行走。

路过的员工纷纷低头弯腰打招呼，只为换他一记回眸。

时至今日，助理才发现他和程杭之间，究竟差在哪里。

一些天生的，骨子里自带的东西，无论后天如何努力，都弥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