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已经完全在一起了吗？”

许杨森看着林湾陌生又熟悉的脸，心头一阵一阵的疼。他问出这个话之后，痛苦的闭上了眼。

这种感觉，失去一切的感觉，是他第二次尝到了。不过这一次的也更加的心酸和无奈，他也无可奈何！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林湾慌神了一会儿。尽管许杨森没有很直白的问，但是林湾却明白他的意思。

她觉得很奇怪，回答这样的问题。

但是她还是在许杨森的目光下，坚定的点了点头。她分不清第一人格和第二人格，在她的心里，只有许杨森！都是他！

所以她才可以在他回国后那么快的就接受他，虽然他那时候是二人格，对她也特别的不好，但是心里的爱意却无法改变。

“林湾，你爱他还是爱我？”

许杨森问的很挣扎，也很正式。在他心里他从来没有把第二人格的他当成自己人，他们更多的时候还是敌对的关系。

所以他心里还是很在意林湾到底喜欢谁的问题，很在意很在意。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而且以后可能几乎都没有再出现的可能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逼林湾，而且以后得路只能是另一个他一直陪着她走下去。

但是，这只是他的表面想法，他按捺不住的想要知道林湾的心，他渴望得到她，希望她只是属于他一个人而已。

林湾抬眸，看着他熟悉的脸，眉眼依旧那么的好看。她也看到了他眼底的固执和认真。

林湾手指握紧，想了好久之后，她才微微上前一步，伸手搂住许杨森的脖子。

一双眼也认真严肃的注视着他，“我爱的，只有许杨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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