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女侠涉险独闯济南 至尊软剑双侠
自香赶了一百余里,黄昏时分赶到济南。来到围子墙(注1)永镇门,见城门口有两个荷枪实弹的东洋鬼子兵和四个手持木棒(注2)的中国人警察在盘查进出行人。自香没有冒然进城,在离城门不远一个小食摊上坐下,边吃边观察。
渐渐西沉的夕阳,用白日里最后一抹余辉,将西围子墙镀上了一层金色,更显得围子墙威武雄壮。自香心里悲感交集,感慨万千。自香自幼跟随父母亲无数次,进出永镇门,甚至熟悉围子墙上的每一个箭垛,城门上的每一个硕大的铆钉。这里有自香儿时的记忆,这里有自香跃马扬鞭的风姿,这里是自香在梦里也不会忘怀的故乡。
而如今物是人非,主人却要接受敌人的盘查。高耸的城墙,坚固的围子墙,没有了主人把守,它成为了敌人手中把玩的艺术品,成为敌人的帮凶。自香眼里喷火,恨不得立即上前将那俩东洋鬼子制于死地。
天已擦黑,再不进,就要关城门了。自香有意的将自己脸往黑处又抹了抹,站起身向城门口走去。自香走近城门,那几个警察拦住自香,这时有一个警察一楞,随即又恢复了常态,挥了挥手言道:“进去吧。”。自香也感觉那个警察有些面善,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自香进了城,正想快步离开,只听“你地,站住。”。自香抬头一看,离城门不远的地方,一个坐着的东洋鬼子军官,站了起来:“你的,过来。”
自香不情愿但也无奈,朝那东洋鬼子走了过去,见那东洋鬼子带着一脸的淫笑,自香心中已明白八、九。那东洋鬼子带着自香走向城门警戒室,进了屋,那东洋鬼子转身去关门,自香将短刀滑入手中,那东洋鬼子关好门刚一转身,早已准备好的自香,迅速出手,一剑封喉。那东洋鬼子连哼也没哼一声,就去见了阎王。自香不慌不忙走出警戒室,向城内奔去。
这时,济南城内街道上行人稀少,不少店家为避祸已关门。在重要街道口上,东洋鬼子堆起沙垒,沙垒里东洋鬼子那明晃晃的钢盔,明晃晃的刺刀,每分每秒都在刺痛中国人的心。东洋鬼子的巡逻队耀武扬威,军靴肆无忌惮地踏在泉城的土地上。而这片热土的主人,看见他们就会退避三舍,远远的避开。
曾遭东洋鬼子炮轰的几个地方,已成废墟,断壁残垣大写着东洋鬼子的罪恶。那幢没有倒下的钟楼,布满弹痕,血迹尚存,它记录了东洋鬼子残暴的血腥屠杀。自香望着一片萧条,满目凄凉的家园,心在滴血,同时也更强烈地激起了斗志。
自香父亲的武馆离永镇门并不远,但也要通过日本人把守的街垒。自香当然也可穿房越脊一过,但天还没黑透,自香思之,即然已进城,还是谨慎为是。遂跃上一房顶准备休息一下,待天黑透再去武馆。
自香跃到这家房顶之上,就听见院里一屋内,传来一妇女悲痛的哭声,哭声凄惨。自香听着心里难受,脚勾屋檐一个倒挂金钟将身体垂下来,透过窗户向里一望,见是一个妇女守着婴儿在哭,哭得非常伤心,嘴里重复着:“我儿被东洋鬼子杀死了呀,我儿被东洋鬼子杀死了呀,......。”自香见状,翻身落在地上,走到屋门口,见门也没关,就轻轻唤了一声:“大嫂”。那妇女似乎已麻木,只是呆呆看了一下自香,并没有止住哭声。
自香见状进屋相劝,见那婴儿已死,死状极惨,婴儿的头部似乎被摔裂,而且腹部似乎被刺刀穿透,再见这妇女头发、衣服凌乱。自香见这母子如此惨状,心中陡增对东洋鬼子的仇恨。自香明白现在用什么语言相劝也没用,便对那大嫂言道:“大嫂您放心,这血海深仇一定要报。”说罢,一个云天纵跃上房,穿房越脊向武馆奔去。
来到武馆,自香见大门紧闭,遂从侧墙翻墙而入。原热闹的大院,现在,死一般的沉寂。风吹地上的纸钱冥币打着旋转,忽起忽落不愿随风离去,似乎有冤魂未散。会客厅门柱上挂着白色的挽纱,在惨白的月光下,更显得肃穆。挽纱随风飘逸,似乎如诉如泣的在告之自香,死去英灵的壮烈与冤屈。厅门、厅窗被风刮的吱吱作响,那分明是被压抑的呐喊,仇恨爆发前的震撼。
自香走进大厅,不见了父亲那饱经风霜的面容;不见了母亲那慈祥的微笑;不见了师兄弟们龙腾虎跃的英姿与欢声笑语。自香再也止不住热泪涌出,双膝跪地,仰天长啸“爹、娘”,随之,撕心裂肺的哭声,声震屋瓦,在大厅里回荡。
自香正在大厅里悲痛欲绝,忽的,在大厅外飘进三条人影,似鬼如魅的站在了自香的背后。自香听见冷冷的一声“把她拿下。”随声,窜过来一个人影。自香悴不及防就地一滚,躲过来人的一抓,收膝一招燕子抄水从一条案下面穿了过去。
窜过来的这黑衣人,见自香这两招平平常常,普普通通,只会躲避,遂又窜上条案,凌空一招鸳鸯腿向自香踢来。这人也是托大,想一招将自香踢翻擒住。实际上在不知对方虚实,厅里又黑的情况下,这是一招是完完全全的险招。
自香满腔仇恨,手里早已握好飞花镖,见来人凌空踹来,一招人面桃花,将镖,照着来人的面部飞了出去。这飞花镖细小无声,厅里又无灯光,那来人哪里躲的开,只听那人唉呀一声,已中镖,向下便倒,自香没等他落地,甩出云天剑就是一招飘天割喉,那人倒地身亡。
自香并不停顿,一招跃步腾云式飘到那为首的黑衣人面前,出手就是一招青蛇吐信攻去。那黑衣人并不慌忙,一招虚步崩剑就化解了自香这一招。
自香一出招,这黑衣人借着月光明显看出自香使的是软剑。使软剑的人一般内功修为都比较高,那黑衣人见自香年纪轻轻,便一抖剑锋一招平斩剑向自香斩来,这一剑并没使全力,是试探性的进攻,主要是想试一试自香的功力。
自香一招甩字诀自下往上照黑衣人的剑上甩去,瞬间将黑衣人的剑荡到了右上方,自香又顺势一划,削向对方的手指。俗话讲:“有没有,行家一伸手。”仅这一招那黑衣人就知自香受过高人的指点,遂不敢大意和自香战在一起。
自香走起云天微步,身形飘忽,在这黑衣人周围布起一道剑墙。但这黑衣人并不惧,一支剑也舞得密不透风。自香报仇心切,故越打越急,频频出招。而那黑衣人剑道沉稳老练,像一只恶毒的豺狼,时刻伺机进攻。时间久了,自香渐感体力不支。
自香连续几天赶路,吃不好,睡不好,来到武馆又悲极伤身,渐渐出招乏力。而那黑衣人以逸待劳,已占了先机。逐渐那黑衣人反客为主,转守为攻,频频猛下杀招。只见那黑衣人转身一招探刺又向自香攻来,自香一招抽字诀荡开。那黑衣人一招连环剑使出,左刺、左斩、右刺、右斩,咄咄逼人。他见自香稍有忙乱,瞬间抓住自香的一个破绽,虚晃一招上劈剑攻自香必救,趁机一招腾空侧踹,这一踹势大力沉自香焠不及防重重跌到在地,那黑衣人迅捷用剑抵住自香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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