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英雄出手扬威三不管 至尊软剑双侠
飞燕跟踪到三不管,弯弯绕绕穿过几条满是烟馆,妓院、赌场的胡同,忽从一家妓院跑出两名农村姑娘打扮的女子,被追出的妓院打手抓了回去。这一耽搁,飞燕想结识的那壮汉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出了胡同便是一处露天市场,只见这里人山人海,卖艺的、举石锁的、玩杂技的,兜售毒品的……飞燕见这个露天市场的北部围着一大堆人,这个位置紧邻从日租界到天津老城里的大道旁。人圈里,移动式旗杆上悬挂的印有德义楼三个大字的旗招在风中舞动,走毯上德义楼三个大字也很是醒目,德义楼的妓女打扮的花枝招展,在露天走毯上走台,摆着各种风骚的姿式招揽嫖客。
飞燕看着德义楼三个大字,忽然想起日租界旭街上德义楼里那乌烟瘴气的抽大烟场面、而且在海光寺兵营附近也看见有多家挂有德义楼招牌的妓院,再看眼前的阵势,飞燕看出德义楼在日租界是数一数二的大毒窝、大妓院,也不知有多少人死在德义楼的大烟床上,不知有多少良家妇女在德义楼被逼为娼。这毒窝,妓院竟用“德义”二字作招牌,飞燕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砸得粉碎。
突然从人群走出四个人,头戴黑色的礼帽,上身穿着黑色外衣,下穿白色长裤,脚穿圆口布鞋,一人手里提着一个石锁。看的出那石锁份量不轻。四个人着装一致很是引人注目。在这四人的后面出场的是一个身材健壮的日本人。这日本人一出场,那四人将石锁丢在德义楼的地毯上,几名妓女惊吓着跑开了。
德义楼压场的几名保镖霍地一下站了起来,领头的也是一个日本人。学着中国人拱拱手言道:“朋友,想玩地,我好招待,何必如此地。”
“即称朋友,请给点面子地,我们老板想借此场地使用三天。”
“是那路神仙地”
“兵营”
“我们老板地可是警署”
“没办法地,老板新到地粉,急脱手。
“我也没办法地,受人钱材,各为其主。”
两人话不投机,燃出火药味,拉开架式就要火并。这时一个年纪稍大的戴着瓜皮帽,穿着锦缎黑上衣的人赶来了,此人一张口说话原来是穿着中国服装的日本人。此人一到,冲着砸场子的日本人说道:“三天地,一定。”
“一定地,一定。”砸场的这个日本人一口答应。
瓜皮帽领着众人收起道具走了。
飞燕看明白是日本人狗咬狗,在中国的土地上相互争夺经济利益,飞燕心理即愤恨又无奈。这时飞燕感觉饿劲上来,环顾市场见估衣摊卖服装的,剔头挑子修脚的,算命拆卦的,摆棋摊骗人的,......真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无所不有。
飞燕走了走,来到卖小吃比较集中的地方,买了一套天津煎饼果子。这时一个盲人一手端着讨饭碗,一手拄着探棍,缓缓从小吃摊前走过。这盲人胳膊上、脸上均有伤,不知是摔的还是被打的,穿着肮脏的破衣,边走边唱:“天下奇闻三不管,王土主人不来管。三不管来三不管,毒不管,嫖不管、赌不管。三不管来三不管,死不管、伤不管、残不管。三不管来三不管,抢不管、骗不管、拐不管。三不管来三不管,火不管、水不管、地不管。三不管来三......。”飞燕听着心酸,往那盲人的讨饭碗里放进了一个铜板。大概是受飞燕这一举动的吸引,瞬间立即围上来不少破衣烂衫的讨饭小孩,面黄肌瘦的孩子们,睁着呆滞或是转动的眼,望着飞燕或伸手或死拉硬拽地要求飞燕施舍。飞燕那里还吃的下去,于是又买了几套煎饼果子分给他们。
飞燕离开小吃摊,心里难受,信步登上三不管有名的茶楼,德丰缘茶楼。来到三楼捡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举目望向楼前广场,见一卖艺的圈子围了很多人,出于职业的习惯飞燕细细观看。见圈内一家三口,父、母罩着场子,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头扎着羊角辫,脸蛋儿粉里透红,上穿紧袖紧口花布上衣,下穿灯笼裤,正精神抖擞,在打一套少林长拳。那招招式式中规中矩,下盘沉稳马步扎实,双拳发力干脆利落,一看便知是从小练武并受高人指点。
小姑娘一套长拳打罢赢来阵阵喝彩声。小姑娘脆声说道:“我随父、母路过宝地,我一家三口盘缠用尽,敬请各位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姑姑、阿姨有钱的帮个钱场,没钱的帮个人场,我这厢有礼了。”小姑娘说罢一揖到地。围观众人中,有人扔出铜钱。小姑娘手持一盘收钱,并从地上捡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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