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抬头看他。

他目不斜视，静静地开着车。

阮溱洧问心无愧，不过既然说到这里，“我答应两家爷爷和你结婚，是真的会和你过日子的，不会逃避婚姻责任，也不会触碰婚姻界限。”

华方秉偏头看了她，女孩目光炯炯，妆不浓，眉眼间，干净利落。

静默许久，他也没听见她的下文。

再看过去，她已经玩开手机。

他，“……”

“你不要求我做什么承诺吗？”他禁不住有些好奇了。

她手指还按在手机屏上，给游戏里面的顽固老头做着酱菜，语气平缓，“我之所以做什么，全都是因为我愿意，并不强求什么。”

华方秉看着前面宽阔的、霓虹闪烁的马路，心情有些复杂。

方才表白那个男生，和她的关系似乎大概就是如今这样了，他不明白她。

这女孩，全然是，我爱你，与你无关。

可怕的是，他竟然有些一闪而过的开心和优越。

手微微握紧了方向盘。

……

“左转弯后右转再直行是生煎的味道！”有个傻乎乎的声音打断他的矫情。

“……”他有些没法说，这隔着一条半街路过的，“你狗鼻子吧？”

她脾气好，也不生气，眉眼弯弯地扒着车窗，对着外面的香气嗅啊嗅，只留给他一个活泼的后脑勺。

“我们去吃点儿生煎呗……”

夜深了，她不敢自己下车，笑眯眯地讨好道。

“不去。”他不喜欢吃，也不喜欢挤在一起的小铺子。

“再来点儿冰杨梅……”她假装，或者，压根听不见他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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