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寒症体质 那年月色正如墨
萧月璃一觉醒来,已是次日晌午,高挂的烈日透过月影轻纱幔帐渗进床榻,竟如月光柔和。
萧月璃的烧在清晨便已退去,此刻的意识已然清醒,只觉膝上仿佛被什么束缚着,微微一动便钻心的痛,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声也惊醒了守夜的冬晴,冬晴掀开幔帐,见主子苏醒,眸子闪了闪便又落下泪:“娘娘,您的腿有些日子不能动了,您要什么吩咐奴才便是。”
冬晴话音刚落,萧月璃便闻到那熟悉的龙涎香,接着风尘仆仆的帝王就出现在她视线里,身后随侍的秋落手中还捧着一碗清粥。
韩君墨本是批乏了折子才来探望萧月璃的状况,不料竟正好看到她苏醒,便将担忧掩藏,含笑坐到她身旁,嗔道:“伤的这样重,看你以后可还敢任性。”
萧月璃莞尔回应:“因为有皇上宠爱,臣妾才敢任性,臣妾的腿……”
萧月璃试探着坐起身,可刚一动便被冬晴扶住,萧月璃见到冬晴那一双红肿难消的眼睛,心下对自己的伤势也猜到了大概。
心头苦涩转瞬即逝,萧月璃挂起淡然的浅笑,平静的仿佛在说旁人的事,看不出一丝伤心或悲愤:“是臣妾自己不中用,旧疾复发险些累及太后清誉,皇上不怪罪就是臣妾之幸了。”
帝王眼中噙满笑意,接过秋落手中的清粥,一勺勺喂进萧月璃口中,语气同样淡然如水:“废了双腿叫你长长记性也好,朕已命内务府加紧赶制四轮车,方便你出行。”
萧月璃靠在床榻上,享受着帝王的温柔,隐隐觉得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却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帝王看着萧月璃喝完了粥,才屏退了众人,大掌抚上萧月璃隐隐渗血的伤口,轻轻按揉:“朕听御医说,你的腿本不严重,只是有些感染,但你的寒症却是真正的病根,每逢季节交替、气候变化之时,你就要受罪了。”
萧月璃苦笑,她的寒症是多年前染上的,那年官兵糟蹋村子,乡亲们都是在山洞中过冬,时逢寒冬腊月,她又年幼,才会寒气入体,又因家境贫寒不得名医诊治,只能草草了事,才将病情耽搁了下来,如此年复一年,倒是越发严重了。
萧月璃抚着平坦的小腹,眼前浮现出她刚入宫时,在御花园初见瑶儿与二皇子的情景,耳畔回荡着帝王当日的戏言,与她衷心的回答。
萧月璃的心口一阵抽痛,直直盯着帝王的侧颜,脑中天人交战,似是挣扎了许久,才沉重的开口道:“皇上,臣妾……不想有孩子。”
韩君墨面色一僵,仿佛想到了什么,却故作轻松的问道:“朕虽然很想与你有个孩子,可你不愿,朕也无法勉强,只是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个?”
萧月璃握住帝王的大掌,眸中含着摇摇欲坠的晶莹,哽咽着道出实情:“臣妾染病之初,母亲便带臣妾去村医那里看过,村医医术不精,治不了臣妾的病,他告诉过臣妾,臣妾的寒症若精心调养或可痊愈,若体内寒气扩散,便会影响臣妾生育……臣妾不是不喜欢孩子,只是村医说,以臣妾的身体状况,即使有了身孕也未必保得住,即使保得住也未必能平安生产,就算上天庇佑,臣妾能顺利诞下麟儿,可孩子却未必活得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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