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之托 关于我本人的一个好长的梦
哦!舒服!
我几乎呻吟出声!
“孟平章!你这个贱人,收起你那副猥琐的表情,哥这里是正规的按摩店!”一个留着络腮胡,瘦瘦高高的男人窝在沙发里,脚搭在桌子上,对着我不屑的喊着。我哥们儿,黄乾。
“猥琐你妹呀,我这叫舒服,属于再正常不过的情绪表达!”我才懒得跟他较劲呢。
“哼,我妹?你倒是赶紧来提亲啊!过嘴上快活有个屁用!”黄乾,腿一抖,来劲了,“哥马上都有二胎了,你这再不努力,可别说哥跑得快,不等你!”
“我呸!你妹,那也是我妹呀,我能干那种事吗?你个混蛋别瞎说!被你妹听到,尴尬!懂吗?”
……
上午去哥们儿按摩店放松了一下,下午带着汉顿去他家蹭了顿饭,酒足饭饱之后,美滋滋的回家去也。
原本这一天又是这么干干净净的过去了,直到我在家门口看到一坨黑糊糊的东西。
我慢慢凑近,努力想要看清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如果就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立马扫走,再用水冲它几遍,以防有什么异味。
当我能够闻到这东西散发出来的焦臭味时,总算能看清这是一个几乎被烧成碳的人。我不知道怎么办,也许碰一下就会发生可怕的事,我甚至无法直视他,直白的说,太恶心了……
我报了警,就没再管。那天我去了汉顿家过夜。
第二天下午,警署通知我去告知一些可能与我有关的信息。从警署那里我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那个被烧焦的人叫成飞成,我的哨长。战争结束后,他继续在白水服役,哦,他已经是团长了,手下五十哨的兄弟,威风的很!
可惜三个月前这个家伙好好的团长不当了,竟然从部队上跑了!这尼玛就是逃兵呀,跟我的情况不一样,他这辈子算是毁了。
然后在我们的镇子外,他被军方的执法队追上,挨了一箭,就成了这样。
执法队也是追他追的快要崩溃,直接给了一下狠的。他的尸体被执法队的人带走了,他们需要回去交差。
还有就是他死前在我家门口的石阶上留下了两个字。
“救苏”
哨长也是那个苏大人的男人?我能想到的,我和哨长都认识的人,也就这个苏大人了。如果是我不认识的,哨长不至于来找我,况且茫茫人海找一个只知道姓苏的人,也不太现实。只可能是她了。
从警署回出来,我顺道去了趟兵备处,问了下,果然,那个苏大人出事了。据说是犯了不赦之罪,强奸。被罚为奴隶,卖给了花国商人,此时大概已经被送到花国了。
尼玛,不可能吧!
这个苏大人身边的男人都能开后宫了,她会强奸?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她这样的女人失去理智?
说实话,我虽然怀疑,但也不能肯定这个苏大人是不是真的无辜。
强奸者罚为奴隶,这是国家法律规定的,天经地义的事情。
如果是在火国,就算有哨长的遗愿,有当年的一段感情,我也不大可能,为了她对抗国家法律。
不过如果是在外国的话,那就不一样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花国跟我们国家可是没有引渡条约的,去他们那儿干一票,抢个奴隶而已,量他们不能追到火国来为难我。我们火国的大门还是很硬的!
至于她是否冤枉,也无所谓了,反正把她抢出来之后也不可能把她带回来火国继续做奴隶。她最好的出路就是在外国改名换姓,重新开始了。
晚上跟汉顿说了救人的打算,他还是想跟我一起走,我想了想,这应该是他经过考虑的决定,也许留着他一个人在镇上反而对他不好。
一起吃过晚饭,他回去手势东西明天早上出发,去车站。
而我这边,看着还没来得及打开的包裹,有点蛋疼。
想了想还是把包裹搬到书架旁边,先放着吧。
然后上楼打包旅途需要的一些东西,嗯,那本控制类法术理论概述也放了进去,路上接着看吧,有种要去很久的不好的预感。
收拾完,就赶紧洗澡睡觉了。
次日一早,汇合了汉顿,我们坐上了最早一班的列车,直达林雪城。
这里是火国最靠近雪国的城市之一,我们要在这里转乘国际列车,横跨雪国,直达花国沧月城。
比较有意思的是,这里早就取消了书面签证什么的,事实上大部分书面证明都被取消了。
上次回国,还以为是外交部搞得绿色通道,此时看来,真是先进呢。没看到摄像头,不知道是不是类似人脸识别之类的技术,或许是更厉害的东西。
国际列车不像国内,国内的列车基本上一刻钟一个车次,而国际列车,一般都是一个白天三到六个班次,夜间两个班次。
今天白天只有三个班次,我们最快可以搭乘午饭后的第一个班次。
哦,火国的列车运行时间都比较灵活,并没有固定的出入站时间。
如果你要求准点,空中航线适合你。
不过空中航线虽然准时,但是班次少速度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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