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与寻找 关于我本人的一个好长的梦
第二天,镇上的警察,救援,猎人,还有热心人事,一起出动,在整个小镇直到我们被困的地点附近,进行大范围的搜寻。
万欣以他的名义报了警。镇上对这件失踪案非常重视。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恶性事件的小镇,每一个人都想尽快找到凶手。
并没有人纠结我们的身份问题,警署没有我们的通缉文件,所有和我们打过照面的小镇居民,也都表示,我们严守着小镇的规矩,没有过出格的举动。
像我们这样没有官方签证直接越过边境的外国人太多了,早就没人管这种事了。
小镇居民也经常跑到我们火国,或者林国,去感受一下异国风情。
这是边境居民的特权!不同意?那你们搬过来这偏僻的地方住啊!
当然,没有官方签证,像警署,官方救援,医院等等当面,有很多的限制,他们可能帮你,也可能公事公办,拒绝提供任何帮助。
但实际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因为目前的通行效率,国内的官方服务完全来得及赶过来。顶多就是被官方批评教育一下。
搜索工作持续了一整天,除了发现那些干尸,并没有带回汉顿的消息。不过,警署最后给出了一个推断,镇外有一条河,河水很急。其中一段距离我们出城的公路很近。虽然没有任何可信的痕迹直接指向河流,但是既然其他可能已经排除,那么……
我看着河水,久久无言。
“我们的身份不能在这里呆太久。”船长道“死了那么多人,雪国官方不会无动于衷。”
“我打算顺着河流,往前找找看。”我说。
“也好。”船长扭身离去,“等她的身体恢复,我们会暂时留在雪国,等找到汉顿,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谢谢。”我没有回头。
河上有船,木质的,钢铁的,不知名材质呈透明状的,大小都差不多,是那种能坐个百来人的小船。
搭上一艘看起来最结实的钢铁结构的船,顺流而下。
在每一个停靠码头,我都会下船打探,然后再搭上另一艘船继续向前。
三个月后,河流来到了一片大山中盆地。这里地势平缓,树木远远得退开,形成了一片世外桃源一般的草原。
被河流一分为二的草原上,是一片片错落有致的房屋。
草原,房屋,共同构成了一个以草原为棋盘,以房屋为棋子,开局如长虹贯日,落子如羚羊挂角的奇美棋局。
在草原的中部,水流最平缓的地方,有一个精致的码头。
码头边,一个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风车木业公司。
下了船,我朝着最近的人群走去。
这里,大概是我见过的最本质的雪国了。
宽敞的原木房屋,原生的泥石小路,仍在使用轮子的木质马车,以及穿着类似先秦时期出楚国服饰的衣服,来往工作的雪国人。
一个样貌粗矿的老爷子告诉我,几天前他在码头上看到过一个人,和我形容的人,很像。至少在身高上很像。
汉顿这种身高的人,在雪国并不多见。雪国人的身高一般都在一米六到一米七。
我面前的这位老爷子,他的身高算得高大,有一米七二吧,我感觉。
那个疑似是汉顿的男人,跟着一个个子大概一米八的年轻姑娘。他们一起下船,坐上一辆马车,往山里去了。
连连感谢这位大爷,又与他寒暄了一阵,我这才告辞走开。
大爷说,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去他家吃顿饭,陪他喝两杯。
搭上一辆马车,按着大爷所指的方向,我压着有些激动的心情,慢慢的向着远处的林区行去。
上了马车我才知道,什么叫眼见未必为实。
这看似土了吧唧的木质马车,坐上去的感觉与外面的现代化车辆,并无差别。
把头伸出窗外,我看着马车的车轮。车轮的内侧,一圈精美的法阵被阴刻在轮毂上。没有任何摩擦声的车轴,显然也不是我想象中的简单结构。
收回视线,我注视着赶车人的背影。
赶车人,是一个年纪不小的大叔,身材魁梧,眉目刚毅。
可是一开口,确实一副温暖的仿佛是电台主持的声音,让人生不起任何敌意,
“这个马车嘛,可不是老古董!实际上是用了目前最前沿的技术,照着古代马车的样式,重新打造的!客户主要是我们这种心里放不下过去的人。”
“忘记过去,等于背叛嘛。我明白”我随口道。
“哈哈哈,说的好!”大叔顿时乐了,马车的速度明显提了一节,他接着说到“其实我们不是食古不化,想要逼着所有人和我们一起像古人一样生活。我们在全国很多地方,建立了很多像这里一样的小世界,所有怀着同样认知的人,我们聚在一起。我们用这种方式提示所有人,我们是从哪里来!我们为何是我们!”
“你们注定孤独!”我忽然想起了地球,想起了那里的一些事,一些人。其实我也是他们的一员。
眼前的大叔,跟我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