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法与电法 关于我本人的一个好长的梦
此刻看来有些尴尬的那一道飞旋在陈岳身周的电光,依然在快活的游动。
它的主人试图叫它赶紧滚开或者被打散也好,可是那只是一厢情愿。从陈岳的手指触碰到这道电流,或者说从他释放出这道电流开始,它就已经不属于他了。
在对力量的理解上,专科生与博士之间的差距,岂可以道理记!
野鸡男也不再说话。只是目光有意无意的飘向左近,渐渐开始笼罩这片森林的浓雾。
“高手过招前一定要是这样子吗。”我目不转睛,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巅峰对决。
博士对博士,这样层面的法术较量,现实中可是难得一见。毕竟博士们其实更愿意做的,还是他们的学术研究,而非毫无意义的争斗。
“那个人妖的攻击早就开始了,”芳菲小声说着,轻轻的口中呼出的气流,调皮的在我耳边旋转,“只是看起来被暂时挡住了。不过等这片大雾靠过来,形势恐怕就要逆转了。”
“嗯,”我有点神不守舍,连忙追问到,“为什么我看他们那里风平浪静的?”
“水法就是这样!”芳菲解释道,“你总不会指望说,在这茫茫大山里,凭空变出一片滔天巨浪吧!成熟一点!”
“嗯,电影看多了!”我尴尬道。
感觉有点无聊,我没话找话,又问到,
“你说这电法对上水法,到底怎么较量啊?感觉就像手劈空气一样。”
“水遇到电会怎么样?”芳菲随口道。
哦。
大概快两分钟的时间过后,静止的场面终于开始变得生动起来。
随着浓雾漫过这片森林,野鸡男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不过他的笑意只来得及出现,却来不及收回。
仅仅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浓雾也好,森林也好,乃至于花花草草,在一阵让整个视野变成一片雪白的剧烈闪光后,所有人都暂时成了看不见的盲人。
睁开眼睛,挡在我眼前的手随意的收回。
在刚才一切发生的瞬间,芳菲帮我遮住了眼睛。
“谢谢!”我有些后怕,差点就距离盲人不远了。
“嗯。”我感觉好像她忽然变得特别乖巧。对我的感谢,她只是微微点头回应了一声。
顺着之前的视线向前一望,我差点扑出去。
原本我和他们之间郁郁葱葱的植物全部消失!
准确的说,以陈岳为中心,自他至我的距离为半径,一个巨大的空白出现在这片森林。
除了野鸡男脚下的那部分树干和树枝。
地面仿佛被削掉了一层,变成了漂亮的结晶状。
相比之下,之前船长的那一个火法,从我的感觉来说,差了至少一个等级。
刚才的这个法术精巧的避开了森林中的小动物和人类。
这一次,从那个壮汉至他的手下,已经全都吓得面色发白。也许若不是那个野鸡男还在现场,他们早已经撒腿跑路了。
这种不讲道理的攻击,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反抗的。除非,你拥有同样级别的力量。
“这只是一个警告。”陈岳冷冷道。
“哦,”野鸡男邪恶的笑道,“我倒是很好奇,如果不是警告,你又能怎么样?”
这种人就是最恶心的,你不管他,他会恶心你,你出手对付它,他又会恶心你的手。
说白了,就是一坨发酵了很久,已经认不出本来面目的垃圾!
陈岳显然也是被恶心到了。他皱着眉,尽管小心的戒备,可是看得出,对于杀人。他的内心,是拒绝的。
至于陈冰这个女孩子,更加不用说。生命学的学生,大多是准备毕业了或者当医生,或者做研究,是要去救人的!杀人?那简直是在颠覆她的三观!
“无耻啊,”
我站起身,分开已经所剩无几的草丛,反正藏不住了,索性直接碰一碰,远远看着那个野鸡男,喊到,
“你这人!他们没杀过人,可我不一样。我参加过战争,我经历过追杀,我和你们一样,经历过尸山血海!哦不,你们结束的生命,未必比我更多。”
慢慢走向陈岳,一边走,我一边说到,
“陈岳,你不用杀人,帮我控制住他们的行动。杀人,我来。”
“你?就凭你?”
野鸡男讥笑道,
“火国连心镇一个受过基础教育的小小猎人。当过兵,做过奴隶,被人像丧家之犬一样追杀过,这就是你的依仗吗?”
“你可以试试。”我停下脚步。
若说是单独对上这个人,以我现在的法术素养,虽然不是伤不了他,可对于如何防备他的水法攻击,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的控制法术,还没到控制水分子,甚至于纯粹法术能量的程度。
目前,仅仅停留在控质量比较明显的东西。气流也好,云雾也好,还做不到自如的掌握。
脸色反复变换了一阵之后,野鸡男吁了口气,打定了主意。也不说话,起身一跃,落在了他手下的身边。
他刚一离开,那部分幸免的树的身体,刹那间化成了一地的尘埃。
望着野鸡男与他的手下们离去,我们只是静静的看着。
我杀过人,但不代表我喜欢杀人。
待视线中只剩下丛林,我们这才走到一起,相视一笑。
“就此别过吧!”美艳女人忽然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一边挥手道,“我还有朋友在另一个队伍里。”
“保重!”虽然有些突然,但我们也不好挽留,见她走得匆忙,便只好目送她离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博士级的较量!”一会儿,我笑着说。
“很失望吧?”芳菲笑。
陈岳和陈冰齐齐看着我。
“是啊,”我叹道,“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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