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信息 关于我本人的一个好长的梦
结果,他大概是误会了。
“来!尝尝!”这男人但是爽气,直接把瓶子递了过来。
这就有点那啥了。若不接,到显得有些猥琐。可若是接了,那一口下去,我怕是今天要横着回酒店了!
“其实我不喜欢喝酒。”我伸手结果了酒瓶,一咬牙,灌了一口。摆头示意桌上我喝了几口的果汁,说到,“不过盛情难却!”
“哈哈哈,”这男人笑道,“你这个人有意思!”
“你这人很没意思。”我摇摇头。
“怎么讲?”他奇道。
“你不是说一起吃吗?我酒都喝了,你倒是做过来呀!”我轻轻拍着桌子,故作不爽的说。
“哈哈哈,你果然很有意思!”于是,他把菜和馒头端到我的桌上,随手拿着酒瓶,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来,走一个呗!”我拿起果汁瓶子凑了上去。
“你狠!”这男人一脸佩服的拿着酒瓶和我的果汁瓶子轻轻撞了一下。
“孟平章。”放下果汁,我开心的看着对面这个男人。
“窦衡。”他放下酒瓶,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几下一嚼,咽下。才说。
之后,我们便不多说,默默的吃完了一桌的食物。
待老板收完桌子,我们也不离开,静坐着互相打量着对方。
“你要叫我一声哥!”良久,窦衡咧嘴笑道,“我刚过完五十八岁生日。”
“哥!”我痛快的叫了声哥。遇到投缘的人难得。
“哈哈,好!从今天起,我窦某人又多了一个兄弟!”窦衡身体坐的笔直,笑着对我说。
“老哥是做什么的?”我笑呵呵的问他。
“当兵的!”窦衡敛起笑容,略留着一丝笑意,道,“兄弟你呢?”
“我呀,”我摇了摇头,“我那个要是细说起来,不是三言两语的事!简单说吧,小弟我是路过这里,去南屏镇寻仇的!”
“见血可就是违法了!”窦衡严肃道。
“那如果是雪国官方也要他们死呢?”我咧嘴笑道。
“那就是他们真的活够了。”窦衡的脸上重新浮现笑意。
我笑着点了点头。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窦衡起身道。
离开位子,往门口走了两步,他微微扭了下头,似是想说什么,但终究又没有再说。
径直出门,往左离去。
“他是乘中午偷跑出来喝酒的!”老板笑呵呵的走过来说,“再不赶回去,就要错过下午点名了!”
“我懂!”了然的点头,我问老板,“西域好久没打过仗了吧?”
“啊?怎么突然问这个?”老板讶然一笑,沉吟一阵,方才说,“实际说吧,打仗么,大的是没有。从右卫城建成起,就没有打过大的了。不过小打小闹么,常有的事!”
“真的?”我兴奋道。
“是是是!当然是真的!”老板摇了摇头,苦笑说,“你们年轻人啊,好像最是见不得这天下太平!这脑子里,不是今天想着要去打这个不听话的!就是想着要去打那个说话不中听的!”
“没有没有!”我连连摆手,解释道,“我可不是过来打仗的!就是觉得有点刺激!”
“还不是一样!”老板叹了口气,往餐厅服务台走去。
看着老板离开,我也不知道说错了什么话。不过想要的信息已经有了,摸摸肚子,我也起身,朝门外走去。
回到酒店房间,我自酒柜里取了瓶果汁喝着。
静静考虑着接下来的行动。
西域驻军与西方各国有龌龊,这绝对是值得庆祝的好消息。
如果他们双方握手言和了,怕是到时候,为了避免国际争端,未必愿意越境救援我们。
既然他们本来就有龌龊,那如果我拿出确凿证据,明确了西方哪一个国家里,或者哪几个国家里藏着纱织小姐的组织成员,想必按照雪国的性格,一定会插手,甚至趁机出兵的!
不过这些都是远的。
眼下要做的,是去找南屏镇的那个混蛋。或许,从这个人的身上,能有很多有价值的信息也说不定呢。
再有就是,那个神棍!
想到这儿,我只觉有些头皮发麻,完全没有头绪。我不找他的时候,他想要见我。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又不见我。
打算先离开水国调调他是一回事,这个打算能不能有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神秘势力说好的武器,是一套深红色的轻质盔甲。确实是更像古代盔甲,而不是高科技装甲。
尤其是腰部,脖颈还有关节处这些需要活动的位置,用来连接盔甲的鱼鳞状结构,说它不是盔甲谁信?
当然了,轻质盔甲嘛,穿起来是真的很轻。防御力暂时不知道。他们跟我保证,有了这个,就不怕任何枪械的攻击了。
虽然头盔上的面甲放下后,确实很有安全感,但是穿着这东西上届,会不会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