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 关于我本人的一个好长的梦
毫无疑问,在古典计算机学已经没落的今天,以一己之力复原出一台足够试验室使用的老式计算机绝对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没有生产工具,没有零件供应商,那么无疑,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我这个控制法术还算可以的小子了。
当然,我本人对于参与这样一项有意思的工作兴致是肯定高于枯燥的口述工作的。
古典时代的学术界宠儿,传统计算学的直系血脉,一万年前的老式计算机,此时却正在借着它生死大敌的手,法术的力量,重新降临这个万年后的世界。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种非常特别的缘分。
陈老爷子给出了所有零件的设计图纸,并随时在旁边指导我纠正错误的结构,甚至是材料特性——他真的可以通过视觉分辨某些材料的等级。
我自然很好奇,既然古典计算机学早已没落,陈老爷子又是从哪里学到的相关知识呢?
哪怕是天才中的天才,也不可能生而知之,不需要学习就能对一万年前的技术掌握到可以徒手画设计图的地步吧?
然后当我提出疑问,老爷子很直接的告诉我,这要感谢那些在他从小生活的村子推行复古生活的那群人了。
我和他们倒也算是有过接触,这些人并不是古板而不懂变通。从他们用最前沿的技术改造最古老的马车就可见一斑了。
如果说是这群人还原了古典计算机学,并制造出了实际可用的老式计算机,那确实不需要怀疑。
陈老爷子说,他从小就被发现没有法术天赋,所以上学也就对付着混过去了,他早早的就放弃了念书。
这并不奇怪,我其实特别理解。当年高考的时候,班上有些同学就是因为英语没天分,自暴自弃的混过了高三,随便考了个末流大学了事。
更多的,高中毕业后就直接工作了。
你说英语就能决定一个人的成就吗?
可事实就是它卡住了很多人往前一步的去路。
天分这东西,你可以不信啊,但是信的人就很难迈过那道坎了。
正如陈奶奶所说,老爷子虽然对法术一窍不通,但是在古典计算机学上,可谓是百年不遇的天才。
也不算是偶然吧,当他第一次看到了复原出来的老式计算机,就不可抑制的产生了兴趣。
当时,那些推行复古生活的人们,用那一台复原出来的计算机为村子里的人播放了一些视频。
大部分人被视频内容吸引,唯独年轻时的陈老爷子对这台机器本身产生了兴趣。
他向带来这个机器的人们了解这关于这个机器的一切。直到他连续不断的问题,终于引起了其中一个人的注意。
这个人也是出于好奇参与了复原老式计算机的工作。此时,他敏锐的察觉到眼前这个男孩,在古典计算机学上的惊人天赋。
那些问题层层递进,一步步直逼这台老式计算机的核心,绝非是一般对古典计算机学一无所知的人所能提出的问题。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男孩天赋极高!高到仅仅是初次接触,就能提出直指核心的问题的地步。
就好像在地球,如果一个刚接触计算机的人,他问你这台计算机的处理器是如何工作的,你说这多吓人!
回大不了男孩的问题,这个人只好问男孩愿不愿意跟他去他们的落脚点学习这方面的知识——陈老爷子于是懵懵懂懂的一头扎进了古典计算机学的殿堂。
他的确很有天赋,仅仅几年时间,他已经成为了整个那个圈子内最好的古典自算机学专家。
而后来,这些并不能帮助他找一份更好的工作的知识,倒是出奇制胜的为他迎回了一位美丽的新娘!
这样一来,整个故事才算合理嘛!
我自问无法理解一个念到研究生的年轻姑娘,如何会爱上一个勉强完成了义务教育的乡下小伙儿的。
现在看来,恐怕年轻时的陈家奶奶是当地为数不多能够理解陈老爷子天才之处的人,这次是他们互相吸引的真正基础吧!
很快,第一台老式计算机在我手中完成了。
原本,这台基本遵循了设计图纸的机器已经得到了陈老爷子的认可,算是一台可以下线出厂的合格产品。
可准备把这台计算机搬进实验室的时候,我忽然随口问了一句,“是不是追光器的感光片纯度越高,这台计算机的运算效率就越高?”
这一问,陈老爷子马上来了兴致,他反问道,“你可以把它的纯度提高?”
“我可以直接合成单素材料,不需要像之前那样反复提炼——我以为提炼中剩下的元素都是必须的。”看着陈老爷子期待的眼神,我坦白道。
“可以直接合成单素材料……”陈老爷子低头沉吟着,忽然他惊呼道,“那么你也一定可以轻易完成光轨的打磨,甚至说,这个东西你可以做出来吗?”
陈老爷子说着,快步走到桌边,随手从父母整理出来的文档中抽出了一张,看了看满是文字的纸张,他有些无奈的翻过纸的背面,拿着笔飞快的绘制。
不多时,一个精巧的有着特殊弧度和怪异折角的装置,以三视图的形式呈现在纸上。
“比例千万分之一,可以做出来吗?”陈老爷子期待的看着我。
“我试试吧!”直接合成这么小的零件当然时有些蛋疼,但试试又何妨呢?
实际上以控制法术合成微观层面的材料,当然不是用眼睛去观察的。
闭上眼睛,在意识世界,即使是无限小的东西都可以瞬间变的无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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