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决裂(四) 真实背后的谎言
“啊?”莫如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杨勇跟我说他们到地里摘了许多菜给他带回来,我还以为那是他们自家的呐!”
“还有施小国给杨勇的那两包中华烟,以及他带回来的那十来块走油肉,都是我们的。我们花钱在给大国操办后事,他们不过是借花献佛,拿着别人的好处为自己谋福利而已。根本不用去谢他们。”
莫如见杨慧说话时神情决绝,便立即打住话头,不再往下说了。
杨慧却好像意犹未尽,犹自说着:“虽说你们日后应该不会再遇到他们,可保不齐有个万一,要是日后再相见,你们根本不用理会他们说的话。这一家子人个个都是笑面虎,别看表面和善,内心却毒辣无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坑了。”
杨勇好像听出了杨慧语气有些不太对,于是出声询问道:“姐,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蕾蕾听到杨勇的问话后,立即代杨慧作答,将施大国去世后发生的种种悉数讲于杨勇和莫如听。
两人听后也是目瞪口呆,各种难以置信。
“我说呢,姐夫入葬那天我也去了,但并没有感觉出施家那些人对我们有多热情,和杨勇这次五七回来后的描述简直判若两人。”莫如惊叹道,“原来他们这是在做戏给我们看呀!可这又是为什么呀?”
“这是施家人的诛心手段,他们想孤立我妈。”蕾蕾一脸严峻地说道,“就像现在这样,我们告诉你们施家人的各种无耻行为,可你们看到的施家人却是热情洋溢的,充满善意的,你们就会质疑我们的说辞,觉得是我们在故意抹黑他们。这万一,你们要是遇到我们和施家人起冲突时,就不可能坚决地站在我们这边了。这就是他们的用意。”
莫如听完后,已经惊讶到无以言表。但,杨勇似仍有疑虑。
“不至于吧?怎么说到底还是一家人,他们没必要做得这么过分吧?”
“你看,舅舅,你已经开始怀疑我们的说辞了,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被蕾蕾这么一说,杨勇有些尴尬。他将视线转向远方,装作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
“他们其实没什么做不出来的。清明前,为了逼我们请客吃饭,他们知道自己在我面前已经没有分量了,不惜把你们抬出来来压我,企图逼我就范。”
“啊?还有这事?”杨勇这回也愣住了。
蕾蕾便把立碑一事从头到尾又细说了一番。
“你对阿元应该有印象吧?就是替我们操办家宴的人。她的外公和我爸是堂兄弟。表面上,施家人对他很敬重,可背地里没少咒骂他。之前是说他为人奸诈,总是偷偷摸摸地侵占我家的自留地,这次是因为葬礼前夕他以大队长的身份出面阻止立碑。施家那帮人认为他是在有意刁难我们。我爸入葬那天晚上,他们聚在一起说了不少难听话。”
“哎!这样的人家,断了就断了吧!和他们继续来往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你们。”
这回,杨勇没再反驳,他也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来替施家人开脱了。
坐在回途的地铁车厢内,蕾蕾思绪万千,过往种种逐一呈现在她的脑海中。她一直在思考,她和施家人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决裂的?除了人性的贪婪,人心的险恶外,那些在施家人身上根深蒂固的旧思想、旧观念是否有在作祟?还有,在亲情这面大旗的掩护下,人与人之间的界限该如何划分?拥有独立人格的人究竟怎样才能在一个保守的大家族里生存下去?类似施家人所采取的这种家族式的霸凌手段究竟何时才能休止?
硝烟不散,纷争不止。家族缠斗犹如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成员间的恩怨纠葛终将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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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娇娥》
卿本娇娥,
含苞待放乞人怜;
煌煌赤子心,
愿换世间情,
奈何处处遇凉薄。
卿本娇娥,
含芳吐蕊盼人顾;
淳淳稚子心,
不觉初心痴,
奈何事事难如意。
卿非须眉,
傲骨雄心无人识;
烈烈巾帼心,
愿承木兰志,
奈何处处遭人弃。
卿非须眉,
情深意厚无人念;
拳拳孝悌心,
愿效曹娥姿,
奈何事事与愿违。
人情冷暖如此,
人心炎凉如斯;
纵然至亲至近,
亦如至疏至远。
两行清泪,
仰天长叹,
女儿何辜?
女儿何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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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
一家之主,
一意执念,
一身沽名为哪般?
一族荣辱,
一力承担,
一身正气为何人?
心结难解,
心锁难开,
只叹膝下无仰仗!
心绪难平,
心魔难除,
只叹身后无倚傍!
一生所愿终无疾,
一腔抱负付水流;
满腹愁肠无处诉,
满心期许落成空。
噫!
斗转百年过,
星移复始来;
物换志不改,
厦倾意犹在;
乾坤不可倒,
男女有尊卑。
到头来,
他人之幼如己幼,
己之所幼无人幼;
执念可笑不觉悔,
累女断肠终反目;
前路茫茫无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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