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家的除夕 逃出手心的十年
我的责任护士是个青海女生,年纪可能比我大,也可能是天生的高原红让她显得成熟些。她说我每天都得打针,应该选择一个留置针,省的每天被扎。
我没有告诉她我不喜欢身上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挂着,而且还得时刻注意不能碰着它。我只说高原上的雌鹰,请不要吝啬那每天的肌肤之亲。
青海雌鹰发挥失常,在我的手背上扎了好多次才命中。谢谢你,被我撩拨起旖旎,带给我疼痛的人。
出院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将染了一点血迹的衣服裤子丢在了路旁的垃圾桶。我看着这车水马龙的首都,恍然惊觉,我已经离家千里好久了,我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在想,也许我从乡下到县城,从县城到了首都,所有的哗众取宠,是不是都源于害怕,害怕寂寞,害怕孤单。
哲人说快乐是肉体需求,痛苦是灵魂的需要。我却因为肉体的痛苦,带来了灵魂的孤独。
我迫不及待的向学校赶去,我怕再不看见那熟悉一些的面孔,我会再次吐血回医院。
走到学校门口,我碰见了买了材料准备回食堂的苏小荷。
“刚回来?还没吃吧?去吃碗面吧。”
我说好的。
吃面的时候她问我是不是和吴璇闹矛盾了,我说小荷姐,人越长大,失去的东西就会越多,对吗?
她说失去的对应词不是长大,是得到。如果不曾拥有,你拿什么失去。
“那有没有一种你没得到过的东西,它离开的时候,你会觉得你失去了它?”
苏小荷俯身撑在桌子上,我看着她精致的脸等她的回答,眼波如水,像那年地理老师的眼睛。我没敢将目光延伸到她领间的阴影里。因为我闻到了吴璇身上独一无二的香味,不来自任何一种香水。
“怎么不告诉我去接你?”
“听说你在准备考研,而且没有什么东西,就自己回来了。”
吴璇看出我有些兴致不高,等我吃完就送我回了宿舍。一路上她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过。
“我一辈子都喜欢你。”
临别的时候她这样说,我恍如隔世。我笑着流着眼泪,全然不顾路人好奇的目光,全然不顾明天的论坛新闻。
回宿舍的时候,他们三个正下课回来,看见我正收拾,连忙将我扶稳坐下,替我收拾起来。
夏杉说,我被分在了奥运巡逻的便衣队,他自告奋勇和我一队方便照应。
钟葵和尚师傅被编入市局的巡特警大队,到时候会跟着市局的前辈们机动巡查。
我问尚师傅,什么时候教我昆仑三绝,他丢给我一本有些古朴泛黄的线装黄皮书。
“你住院的时候,我让我妹妹从家里偷出来,寄过来的。可以先看,身体完全恢复了再练。另外,我已经替你找了那练八极拳的丫头,如果还不解气,练好功夫自己再去报仇。”
“怎么样,那丫头是不是很难缠,我伤得不冤,对吧?”
“一招,和她打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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