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别哭,我不知道还能否回来。 逃出手心的十年
“不知道,很干净的自身经历。这个丁海荣,也不简单。放在古代,都是雄踞一方的枭雄。”
“等我消息吧,我要做掉将军。”
“做掉就做掉吧,和你说缉拿这两个字,总还是不合适。”
我打电话给六哥,将军的货出了,南台的客户。
六哥说钱给瑛吧。
我通知倪桑,把钱给瑛送去了。
“小四可出人意料,南台的客户都能找到。”将军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运气而已,被人绑着炸弹,总是要马不停蹄的给人办事。”
“哈,年轻人有魄力啊,第二批货我会找时间送过去。”
我讨厌这种感觉,被人拿捏。我迫不及待的想搞定将军,甚至杀了他。
我在首都呆了两天,全然不知芊芊当初要来首都的目的,是想示威然后又突然释然?无所谓了,儿女情长,是给有时间的人玩的。
胡蝶在省港机场接我们的时候告诉我,瑛怀孕了。
这给我很不好的感觉,企图连同六哥搞将军的事,好像多了一层阻碍。
去金店。
我挑了一个六十多万的观音金像,观音送子。
到六哥那时,瑛打趣说:从今以后混夜场的活动,请不要再见她了。
我说好的,心里在说,很多事情都不会带你玩儿了。
芊芊回了自己家,我回了吕胜的别墅。洪叔很早就睡了,胡蝶站在我后边,给我捏着太阳穴。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四哥,胡蝶可以陪你。”
“可不要这样,孤男寡女,容易欲火焚身。”
“胡蝶愿意……”
算了,我还是回了房间。我可不想再欠下什么女人债。
此时好像一个僵局,让我无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