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顿时无话可说，不过既然对方不肯理会自己，那么就没必要非得弄个清楚了。

正在他准备转身走时，虚空子的一句话却让他停住了脚步。

“自己做过什么心知肚明，敢做不作当，非君子之所为也。”

李白怔了怔：“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敢做不敢当？”

虚空子一边冷笑一边摇头：“装傻扮懵，实在是无药可救。”

“前辈能将话说得清楚一些么？”李白莫名地感到一阵恼火，无缘无故地自己就背了锅，任谁心里都不舒服。

虚空子道：“清楚？要多清楚？老夫说的还不够清楚么？”

李白更是一头雾水，满脸茫然，旋即苦笑道：“我自问一生坦荡，所做之事不论好坏都不曾逃避否认过，可晚辈真的不太听得懂前辈在说什么。”

见李白这么一说，虚空子一时间也开始有点怀疑自己了。

观察了一下李白的表情，那眼中的茫然不解，应该不是装出来的。

如果真的是装出来的，那演技未免也太好了点吧？

“你没骗老夫？”

李白点头：“晚辈真的不知道，请前辈明示。”

虚空子想了想，猛然间老脸又沉了下去：“男人做过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全然没有半点印象呢？”

李白瞬间头皮发麻，这尼玛是什么意思？

就算自己再怎么饥渴，也不会对一个男人有什么想法，更何况还是虚空子这种白发苍苍的老男人！

“你不要乱说，我没做过。”李白一脸惊慌地后退了一段距离。

虚空子很快明白了李白在想什么，骂道：“思想龌鹾的小子。”

李白先是一愣，然后也清楚是自己想错，终于松了口气。

“前辈，我向来洁身自好，从不沾花惹草，所以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虚空子大怒，就欲出手教训一番李白。

“师父……”远处传来一道轻柔动听的声音。

李白转过去一看，只见来者一袭白袍，纤尘不染，气质清冷，烨然动人，除了云珑还能是何人呢？

她走了过来，仿佛没有看见李白。

“师父，我们走吧。”云珑伸手扶住虚空子，柔声地道。

虚空子狠狠地瞪了李白一眼，便在云珑的搀扶之下远去了。

李白呆呆地立在原地，脑子里一团浆糊，想了很久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情况。

于是便也只好暂时作罢。

……

是夜。

李白静静侧躺在床上。

经过今日这一战，他实在是感到心神有些疲惫。

这会一放松下来，脑子里马上就清醒了许多。

今天和虚空子的那事情又浮现了出来。

联想起虚空子的话，什么男人做了那事……

“我去，我该不会是……把云珑给那啥了吧？要不然为什么这老家伙这么大的火气？”

一念及此，李白再次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