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有几分钟的怔忡，她自认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过了须臾红着眼说道，“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不是…”顾言惜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所有的话都卡在嗓子眼，最后只淡淡的飘了句，“对不起，妈，是我最近情绪不好。”

言欢抹去眼眶的泪意，“妈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先走了。”

顾言惜懊恼的蹲在床脚，太多的话脱口而出，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她知道自己说的话伤害到了言欢，她低声的呢喃，“慕亦寒，你说我该怎么办？”

床上的人手动了动，吃力的伸向顾言惜的额头，她感觉到头上的阴影，胡乱的抹去眼泪，噌的站起来，“慕亦寒！”

慕亦寒沙哑的说道，“你太吵了。”

顾言惜撇着嘴，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他的床单上，“我怕我不吵你就不愿意醒。”

慕亦寒刚醒，说话有些吃力，一句话分了好几次才说完，“我听到你和嘛说的话了。”

“是我冲动了。”她贪婪的看着慕亦寒，“我回去就和她道歉。”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了？”慕亦寒还没说完，先是咳嗽了好几声，顾言惜心疼的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别说了，好好休息。”

慕亦寒不理，执着的继续说下去，“你可以和我说说。”

“没什么，只是我情绪不好。”

“言惜，妈对你好吗？”慕亦寒突然没头没尾的问道。

好，言欢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她点头。

“她对你好，那么有些事情重要吗？”

慕亦寒早就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一个没有摸清底子的人，慕亦寒怎么敢签？

只是在查吴子颜的过程中，他没想到牵出来了这么一段尘封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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