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是我的，何来放弃一说。”凌时坦然道。

是的，他一直都知道，这个位置不是他的。

所以这些年他过得很压抑，借酒消愁。

然而现在他发现，他心上一直束缚着的东西松开了。

他才发现，原来他一直都不喜欢这个身份，压抑。

“听说千重雪是千峰的女儿，当初你对她……很照顾。就这么离开时清阁，以后就见不到她了，不可惜啊？”顾北霄戏谑的笑。

凌时指尖微微顿了一下，没有回答。

或许曾经年少的时候，他有过悸动的心。

然而冷静下来他发现，原来他并没有那么深的感情，虽然经常会想起她，然而想到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和他尴尬的地位，那份悸动消失无踪了。

他不喜欢千重雪，或许没有喜欢到不顾一切，所以压下了这份悸动。

“没有什么可不可惜的。”

“你就不怕以后后悔吗？”顾北霄有些好奇。

他看得出来，凌时和千重雪有一丝不对劲，虽然他只见过那个女人一面，那时候那个女人并没有跟凌时说什么，只是匆匆一面。

就那一面，他就肯定，这两个人肯定有故事。

凌时叹息，“不知道后不后悔，我只想报仇，过好当下。”

“兄弟，佩服。”顾北霄拍拍他肩膀。

拿得起放得下啊，他有点佩服。

虽然他没有喜欢的人，但是他也曾有割舍不下的亲人，男女之情跟亲情应该差不多吧。

“以后有什么打算？”巫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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