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的件要报他批准才行。那个‘钱大爷’直接对孙湘源，又是平贺辰官主管财务，不许黄局长过问。就甭说选拔任用干部了，更是孙湘源说了算，局党委都不能决定。”

罗肖说：“噢，是到了一定程度了，也难为黄夏了。云鹤还行吗？”

“马马唬唬，小破科主任。最近听说，不知什么事局里又紧张了。对了，云鹤还说哪天你有时间一起再坐坐。”

“好呀，看他时间。”罗肖高兴起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不知不觉都一点过了，都觉得挺开心，意由味尽，约好下次再聚后，干了最后半杯酒就离开了。

周末，上官珊珊和云鹤回到了父母家，上官秦与云鹤说起和罗肖聊天的事。

“最近单位的事儿还多吗？”上官秦问。

“最近市里又来调查什么事了。一个多礼拜了，孙湘源天天来，来了就郭群、平贺辰、权德利那几个人在他们专用的地方研究对策。其他人也好像不知道什么事。”

“黄局长不参与？”上官秦不解：“那将来调查报告、账目什么的，也要经过黄局长啊。”

“这类事从来不找黄局长，都是孙湘源交代郭群、平贺辰他们做账，孙湘源亲自审，材料有的还要亲自写，然后让我们打出来。”

“你也参与了？”

“只是一般资料，重要的不找我。急活儿也是权德利在跟前守着或口授，监督我打印完后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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