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黄局长不是在市里开党代会了吗？“

”老‘革’说是‘鬼’逼黄局长开的，几句话黄局长就走了。哎，老‘革’今天怎么让你送？邪了！他车呢？。”

“他车这两天不好使，可能修去了，我正去他办公室就让我送了。在车上他给‘鬼’打了个电话，含含糊糊说有急事，听他跟‘鬼’说的意思，黄局长让给市局写的推荐意见好像不是“犬”，建议根据班子年龄结构按规定，提拔一位年轻的，请市局来组织推荐考察或交流来一位。”

“那看来是他们一厢情愿了，提‘犬’肯定不是市局的意见，就是‘鬼’想利用这个机会提拔死党，他舍不得这儿，想继续控制这儿。”

“控制这儿？还不是控制钱袋子！要我说，是‘鬼’更担心‘钱大爷’的事牵出咱这儿财务的问题。”

“要说过去花钱跟流水，现在‘钱大爷’没了，还真是悬。”

“要我说，关键还在市局。刘书记能听‘鬼’的？要是按规定提拔，那帮人肯定戏。不过你看咱这儿有几个够标准的，这些年‘鬼’在这儿提的这些人有几个能用的。”

“真是！最好是调一个来，这些人也就死心了。”

“那‘鬼’可是要疯了！哎，你说鬼疯了是什么样儿？”苏秀君又来神了。

“哈哈，这还真没想过。也许，天下能太平了？这个课题够深，也就你这猴儿能研究。哎，你说，没准，愿都许出去了，就等美梦成真了，要是办不成，肯定得疯！”

“你没看，刚才我车还没停稳，老‘革’同志就急着开门，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一个大马趴，匆匆的跑进市局大楼。反正今天也没事，就在你这儿待着，没准一会儿还让我接他哪。你没事吧？”

“这些天都没什么事。他会让你接了？”

“他没说，没准。你说你们‘犬’会不会也在哪儿？”

“应该在。这些天他也没怎么来这儿。”

苏秀君一直在云鹤办公室里聊着，两人揣摩着左佑平会说什么，孙长悟会是什么反应。眼看中午了也没接到左佑平的电话。到是处里内勤打来电话，问是不是还和主任在一起，说黄夏找主任问报告的事，苏秀君告诉内勤没跟主任在一起，刚才送完就回来了。

然后苏秀君对云鹤说：“咱想吧唧还吧唧不上呢，人家肯定又在聚会呢。得，我们也吃饭去吧。”

云鹤边站起身往外走边说：“对了，今年竞聘考试你报了没有，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有资格，不过有什么用？你一天到晚累不累，咱不争这不争那落个自在多好。”

“你们‘革主任’对你怎么样？再过一两年后面的就顶上来了，再有想法，竞争就激烈了。”

“跟他没什么交情，一般。活儿上不让他说出话就行了。再说了，你们‘犬’没少跟他‘美言’咱，人家用咱？还记得黄局长宣布那天中午在食堂他说咱俩好那个吗，我不给他两句吗，下午马列主任就找咱谈话了。”

“那我俩就那个呗，哈哈。是吗？一句话就够上谈话了？你怎么没告诉我。我说呢，对，就那两天忘了哪天了，‘犬’还警告我让离你远点，我还以为那两天他是看黄局长扶正了心里有气呢。说咱？行!”云鹤吃惊又有气。

“告诉你吧，我根本没当回事。他们放火有理，我们点灯犯歹，这就是这帮混蛋的逻辑。天经地义，你以为怎么着，鸡毛蒜皮才更记仇呢，你要手里拿把刀也惧三分，这帮人就是这个东西。他们就是利用了百姓的善良，不会轻易举刀与他们斗。有这些人在，不干也罢，还是等你将来提拔吧。”

“我有那么大能耐就行了，咱也就二儿小扛房梁顶这儿了。不过，现在这帮处级干部真是够呛，这个单位烂掉了，要想风气正了，得几年。”

“得几年？得大几年！没看人家忙着改岁数吗？你看着吧，人家没准儿真能当政，那我就得上五台山请个符儿避邪了。”

“别胡说，小声点。”

“您老还是蛮有希望的吗。‘犬’大主任可离不开您。哎，黄局长不是对你也挺认可的吗？”

“他离不开我？那是分嘛事儿，他还警告过我少去黄局长那。多难？再说，咱最好也别成人家的人，落一屁股事，人家过几年退休了谁管咱呢。”

两人进了食堂，看看没有特别喜欢的菜，云鹤说没人找咱了，看还有谁没吃叫着门口吃去。苏秀君立即响应，旁边正好有两个不错的也在犹豫，就一起拉上到外面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