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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亥时,那灼热的温度才开始有所下降,才从香坊沐浴过药浴的白远贞似乎并没有直接回正莲雅居的意思,在一旁白纸灯笼所照耀的微光下踩着溪流上突出的石块小路往祠堂方向去了,路上只有虫鸣声阵阵而起,偶尔有几只流萤在不远处的草丛里飞舞,忽起忽落,或停在他的肩头,被顺带一程,而白远贞除了留在小路上的清新艾草香,却是连一眼都未曾施舍。

到祠堂门前,原本就已经算是悄无声息步子便又是刻意的轻了三分,正背着他的两个身影在祠堂的烛光里依旧静静的跪在拜垫上没有离开,白远贞站在门前,敛眸望着那个身披青衣,早已歪着上身倒在另一人怀里熟睡的身影,他见状轻声叹过一口气,可在这样静谧的祠堂里,却还是惊扰了里边的人。

祁溯那早已开始打架的眼皮终于又被分开了,闻声回过头来,借着烛光就见白远贞静静站在门前,望进他带着朦胧睡意的双眼。

他冲他笑了笑,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声音沙哑,低声:“你怎么来了?”

白远贞听得出,也看得出祁溯早已困乏至极,却没回他的话,迈步进了祠堂,俯视着他身旁那个勉强算是跪着,而上半身在祁溯怀里睡得歪歪扭扭的白淕,见他的手死死拽着披在身上的那件外衣,不肯撒手。

祁溯见白远贞盯着白淕,打了个哈欠然后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儿才轻声道:“你别这么看他,其实他早就困得不行了,我叫他别跪了,回去睡,可他偏偏不听,结果跪着跪着就睡着了。”祁溯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倒不明白,本来你是叫他跪一个时辰的,怎么就又让他跟我一样跪到夜里子时了?”

白远贞看他一眼,整了整衣衫,在一旁也跪下了身来,看着白淕熟睡的脸庞,声音低沉,道:“他不清楚我罚他在此跪着的目的并非仅仅只是跪着,而在于反省自我,知错能改,可据我所知,你们二人谈天说地,在祠堂里也是没大没小,不成体统,加罚他到子时,不过也是叫他再多加反省,不过看来,他一样还是无法顿悟。”

祁溯闻言一愣,却又噗嗤一声别过脸去笑出了声来,白远贞抬眸望着他的后脑勺淡淡道:“你笑什么?”

祁溯却回过头来,无奈摆了摆手:“我笑啊,是笑他跪了半天,也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一头雾水,结果没想到害他变这么惨的人,竟然是因为我!”祁溯指了指自己的脸。

白远贞瞥他一眼:“你倒好意思笑。”

祁溯挑挑眉:“我怎的不好意思笑,实话说,我不光笑他,我还笑你,但对白淕我是同情他笑,对你,我就是嘲笑。”

白远贞垂眸笑着白淕良久,最终侧目过去,问道:“怎么讲?”

祁溯笑着凑过去,对着他道:“白歌,我问你,一加一这个问题,你觉得难不难?”

白远贞:“不难。”

祁溯:“为什么不难?”

“答案人人皆知。”

祁溯又道:“那我再问你,如果一加一等于几,它的答案你从来都没有听过,你还会觉得它简单吗?”

这一次,白远贞看着他的双眼,却没有再说什么了。

祁溯看着他微微一笑,低下头去用手轻轻抚摸着白淕的头:“如果靠自己顿悟,这永远都会是一道解不出来的难题,所以说,白淕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是靠他自己来顿悟的,你不如直接了当告诉他,在祠堂里就应当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

白远贞低垂着头,不再言语,倒是祁溯,“啧”的一声以后便又开始挠头抓耳又不正经了起来:“不过,我真觉得你们家家规有毛病,这哪里是什么家规啊?分明就是变相控制人身自由权,也不知道你们家老祖宗是怎么想的……”

白远贞蹙眉抬头睨他一眼:“你在祠堂里对着我白氏列祖列宗的灵位就如此肆意评论家规?”

祁溯:“……我……我,对不起,我知错了。”

“晚了。”

祁溯见他那张冷脸上毫不动容,便背过脸去翻个白眼不出声地嘀咕了一句:“……畜生。”

白远贞:“你再说一句明日便接着跪。”

祁溯当时就惊了,转过身来瞪着白远贞:“卧槽——你丫的还真是只鸽子啊?这你他妈的都能听见?”

白远贞缓缓转过头来,与他对视,祁溯顿时间觉得心里一阵发凉,最后委屈巴巴低下头去抠手,叹口气道:“我……我这回真的错了……”

白远贞:“晚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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