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红颜殷殷应是……”

“可叹……”

他猛然惊醒，猛地坐起，呼吸急促。

“陛下，陛下？怎么了？”旁边的妃子连忙问道。

容清来却是失掉了魂魄一般，看着自己的手指，口中微不可闻地道：“回来了……”

“陛下？您是做噩梦了么？”妃子的玉臂轻轻勾住他的脖子，柔声说道，“没事的陛下，臣妾陪着您呢……”

容清来眼神慢慢清明起来，似乎是从梦中醒来了，他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美人，眼神却是平淡无波。美人抬头看着他，巧笑道：“陛下……”美人看到那双平淡到死寂的眸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说……”容清来轻轻抚摸她的脸，却是像在看另一个人，双眸里突然溢满了柔情，“我找了那么多像你的人……可她们，为什么拼不成一个你呢……”

“陛下……”妃子迷惑而恐惧地唤道。

容清来微微一顿，随后发觉了自己认错人似的，缓缓收回了手，垂着眸，低低地笑了：“啊，是啊……你不是……”他缓缓站起来，慢慢走向那门边。

妃子从未看过帝王这般失落地样子，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怜悯起来，她情不自禁地问：“陛下……在想谁……”说完，自己吓了一跳，居然想要窥探帝王心思，岂不是不要命了么！

容清来却没有回答，靠着门框，承欢殿很高，他坐在小门边，眼前便是夜色中的帝都。他拿起旁边的酒壶，仰头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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