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重生:呆萌暗卫“艰难”的护主之路 快穿:作死宿主强撩反派
她拳头紧握,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和揍人的冲动。
“臭小子!碗还没洗完,你居然跑这儿来偷懒,看我不……”
一个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气势汹汹地闯入房里。
发现屋里的黑衣女子,惊恐地退了几步,呆楞地张大嘴巴。
依米皱眉,感到不妙,顺手点了那人的哑穴,拉着宁轩从窗口飞了出去。
两人到了一处偏僻之所,
“说吧,你想怎样。”
依米懒得看面前的幼稚鬼,直接问道。
宁轩心中暗喜,挑眉回答:
“现在!用你宿主的身份,在系统设定中,授予我‘在小说世界中,灵魂可进入npc身体’的权利。”
依米看到宁轩偷偷翘起的嘴角,眼中掠过缕缕精光:
“可以。”
纤手一划,打开系统界面。
操作完成后,依米在npc档案中,划出一个人物“南宫宁”。
身份是南宫家族的长子,女主南宫嫣同父同母的哥哥。
性格:忠诚,爱护家人。
“就他了。宁轩,你进入南宫宁的身体后,记住,帮我调查太子的近况。”
“放心,交给我没问题的!”
宁轩拍了拍胸脯,自信地保证,屁颠屁颠进空间了。
依米眼皮跳了跳:呵!就因为是你,我才更不放心。
宫殿的琉璃瓦在黑夜的笼罩下,尤为暗沉。
檐上,黑衣女子拿下面具,望着漆黑诡谲的天空,出尘的面容露出无尽的茫然和苦恼。
……
厅堂外,一群婢女仆人悄悄地紧贴着门,个个好奇地伸着耳朵,探听里面的声音。
“琴儿,知错了吗?”
正厅,威严的男子坐在主位上,怒视着双膝跪地的少女。
清新的容颜略显苍白,南宫琴柔柔地出声:“父亲,不知所谓何事?”
南宫廷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气得站了起来:
“明知故问!今日午后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哦?父亲是在提姐姐的事吗?”南宫琴语气讶异、恍然大悟的样子。
她窥视南宫廷的脸色,眼中泪光点点,开始诉说:
“午后,女儿与姐姐以及太子一行人偶遇,在亭中赏景。
却不料,姐姐突然被一黑衣女子行刺。
这黑衣女子原先救了女儿,所以我们都未防范,以为她是父亲派遣的护卫。谁曾想……”
话落,南宫琴用帕掩唇,伤感地叹气。
南宫廷眉头紧锁,不确信地问道:
“这么说来,那黑衣女子是早有预谋,才救下你,目的是冒充府里的护卫?”
“是的,父亲。您想,以太子精进的武功,不足以拦下一个女子的攻击吗?”
南宫琴低头,眼波流转。
其实,她知道,因为是“雾”出手,所以逸哥哥才没有阻止。
至于其他人,是根本拦不住。
“雾”的身手,真的太快了……
南宫廷来回踱步,沉吟片刻。
“琴儿,先起来吧。”他点头示意,心底残存着几缕疑虑。
南宫琴款款起了身,轻垂的睫毛挡住了眸中浓浓的鄙夷之色。
暗处的依米,这时不由得有点佩服南宫琴。
几句话,便将所有的罪责从自己的身上推得干干净净。
有心计,也够狠。
“姨丈!我这么久没来看您,是不是尤为想念啊?”
爽朗的声音传进厅内,两位翩翩少年走了进来。
说话的那位是宇文慕,身着月牙色衣服,华丽却不失礼。
一副贵公子的模样,笑容璨若星辰。
另一位是六皇子幽堇,长发如墨,身穿深紫长袍,腰间的玉带缠着一快符牌。
俊美的面容似笑非笑,眉眼清朗,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思绪,视线不经意转向幽堇时,
依米浑身一僵,脑海里浮现出许多陌生的记忆碎片。
隐隐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这不是“雾”的记忆!
在“雾”记忆,确实有这个人。
但是…刚才脑海出现的画面,与“雾”的记忆根本不吻合,而且装束也不同。
难道,是我自己的记忆?
依米蹙眉,盯着那人,明莹的双目萦绕着不解。
两人的出现,使南宫廷面容舒缓了不少。
“拜见六皇子。”
南宫廷附身行礼,恭敬地说道。
幽堇双手将他扶起,温声道:
“南宫大人不必多礼,今日琐事缠身,未能及时来访,请见谅。”
“咦?小表妹这是怎么了,小脸惨白惨白的,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啦?”
宇文慕佻达地说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忽明忽暗。
南宫廷顾及幽堇在场,又考虑到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含糊地笑语:
“一些小事,小事。琴儿,你出去吧。”
南宫琴点头,屈膝行了礼,姗姗离开了。
宇文慕稍作遗憾地说:
“姨丈,我难得来一趟,你就这么把小表妹赶走啦。唉!本来还想再逗逗她呢。”
南宫廷悄悄看了幽堇一眼,示意宇文慕住嘴。
宇文慕摸了摸鼻子,按耐住继续玩笑的欲望。
幽堇侧目,睨望那匆匆消失在黑夜中的碧影,清朗的眉眼染上了淡淡的冰冷漠然。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我的嫣儿妹妹。是不是又躲在房间里,不好意思出来。”
说到这儿,宇文慕嘴角翘起,眼眸流露出暖暖光泽。
南宫廷瞪了他一眼,暗恼:这孩子净挑不该问的问。
宇文慕察觉到对方的怒意,不解地挠了挠头。
碍于幽堇在场,南宫廷如实说了出来,只不过避开了些存有疑虑的地方:
“少贫嘴,你嫣儿妹妹午后被行刺,幸亏三皇子及时带她去神医那儿治疗了。现在,只能等消息。”
行刺?嫣儿受伤了!
宇文慕迅速收敛漫不经心的笑容,神情严肃:
“姨丈,凶手有抓到吗?”
南宫廷摇头,脸色黯淡:
“没有,只知道是个持剑的黑衣女子,戴着面具。”
幽堇轻轻一笑,黑子女子?面具?
又是在南宫府……
难道…是她?
可她一向不喜白天出现在人前,如果真是她,这次倒是个例外。
而让她破例的对象,估计就是她的现主人……
情势越来越不妙了
庭院中,
南宫琴如往常坐在石凳上,凝眸望着檐上的黑衣女子,娟好的面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黑暗中,四周的灯笼绽放着微弱的光芒。
“小姐。”婢女小舞提了个纱灯,轻轻走到南宫琴的身旁,“进屋吧,外面凉。”
“不用了,你和小慕先离开,我一个人呆会儿。”南宫琴说着,脸色沉了下来。
小舞担忧地将手中的纱灯放在石桌上,离开时说了句:“小姐,灯留着照明,小心身体……”
一旁的小慕见状,连忙拉着小舞走了。
庭院外,
小舞甩开她的手,气喘吁吁地问道“小慕,你做什么?跑那么快。”
小慕紧张地瞅了眼周围,小声说:
“你刚来,还不了解二小姐,她不喜欢别人多管闲事。如果惹恼了她,下场很惨的!”
小舞疑惑地想了想,很是奇怪:
“可是没进府的时候,我听外面的姑妈和街坊都说,南宫家二小姐因为是庶出,经常受到欺负,所以身子弱。怎么会……”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其他的我也不敢多说了。走吧,回去了。”
小慕一脸疲惫,向前走去。
纱灯在石桌上,泛着温暖的光亮。
依米淡淡地俯视庭院,然后百无聊赖地缓缓合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
“咚!”
依米骤然睁开了眼,冷不丁闪到南宫琴的身边,眼前的场景出乎意料。
纱灯在地上滚落,却依旧发出亮光,照在南宫琴有些扭曲的脸庞上,她的眼睛里迸发出阴毒、疯狂的情绪。
“虚伪无用的关心,毫无利用价值!”南宫琴狠声说道。
这个府里,全是些虚伪的小人。
在母亲病重垂危时,她就看透了这些人的丑恶面目。
不是落井下石,就是拼命索取最后的一点价值。
而那受外人尊敬的、她的父亲,除了冷眼旁观,没有给过一点温暖和援助。
温暖?原来自己还记得这个词。
母亲去世后,她便发誓:总有一日,我南宫琴必将南宫府化为灰烬!
黑衣女子安静的注视着情绪不稳的少女,眸中波光流盼。
看来,这就是前世,南宫家族遭受灭门的最初源头。
有人!依米敏锐地听见一处声响,正准备回到檐上。
看到来人时,蓦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