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妇姑勃溪(中) 爱在何方,家在何处
“办公室里的花都给我揪了,连叶都没有了,不仅如此地上全是零食碎片,破纸袋,花叶,废纸。哎呀!都不堪入目啊。”艾雯说。
“你没揍她!就这样还奖励啊!以错易错不还是错吗?我找她去。”蒋希说。
老人家和艾雯同时制止他,这才没有让其实现教育福慧的想法。
“事情都过去了,就算有错也要慢慢来。她还小呢,你们这样朝令夕改让孩子以后还怎么信服你们大人说话。你们让孩子不要乱跑,孩子就没有乱跑,孩子做到了。为何还要责怪呢?”老人家说。
“毛病多就慢慢改,哪有一蹴而就的。这不逼孩子吗?”艾雯说。
“你们这是溺爱,到最后孩子就毁在这上头,你们看看毅安多懂事。”蒋希说。
“毅安妈不也挺溺爱的嘛,也没见到毁成什么样啊。”艾雯说。
“爱也要爱对地方,你见过毅安做错事吗,妈护了吗?溺爱了吗?”蒋希说。
“都别说了,这不是溺爱,溺爱是不管,任由发展,我们都知道不对,可是都要慢慢来不能揠苗助长,这只会适得其反。更何况她做到艾雯说的不出门,可并没有说不让拔花,在孩子的思维里就认为是对的,这就需要大人慢慢疏导,你们别忘了孩子是多动症,这是病。更要慢慢来,都过来吃饭吧。”老人家说。
“我吃完了就不吃了,这是给您买的水果。”艾雯说。
“杏!好吃吗?多酸呢?”蒋希说。
“杏再酸跟梅子相比也是甜的,明朝文学家程敏政不是说过有杏不需梅嘛。”望着老人家淡而一笑地说。那笑容很冷眼神中满满的敌视。
“有杏不需梅我觉得不完全对,说是谬论还差不多。”老人家说。老人家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哦?这我倒想知道知道是怎么个谬论法。”艾雯说。
“杏有杏的优点,梅也有梅的好处,梅的清香杏就没有。而且本身杏也有酸苦的,梅也有清甜的。所以并不能单凭酸甜这一项就妄加推断,梅和杏都有供人取食的权利。”老人家说。
“还是妈见多识广啊。见解就是比一般人不一样。”艾雯说。
“只要用心,万事不难。只要做到公者无私之谓也,平者无偏之谓也,便再无分别之心。”老人家说。
一番番富有深意的对话,都有意避开在场的毅安和蒋希,将他们屏蔽在她们的语言世界外。艾雯临走前的那一笑,笑得是那么冰冷,冷的让人脊背发凉,嘴角微撇流露着愤恨和绝望。而老人家的五官落寞凄凉,眼神透出失望,神情是多么的无奈和辛酸。
晚上艾雯一本正经地明知故问。
“老公,我听徐阿姨说今天你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吗?”艾雯说。
“嗯?啊。是!回来一趟,有点小事,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完了。”蒋希说的很不自然,很不流畅。
“处理好就行,是公司的事吗?”艾雯问。
“是啊,不过还好都办的很顺利,你陪孩子玩一天,福慧是什么样的孩子我都明白,赶紧歇着吧,明天疲惫无力就影响工作了。”蒋希说。
“话语模糊不清,语速不畅,磕磕绊绊,说谎次数还是太少了,如果不知谜底,恐怕就信了,那我就看看你什么时候告诉我吧。”艾雯想。
没有了光明的房间,变得一片漆黑,一切都沉睡在那长夜漫漫中。夜间不得光明的生物变得很活跃,它们以黑夜作为掩护,慢慢滋生暗涌。艾雯躺的很安静,一动也不动,举动出人意料,反而是蒋希夜不能寐,眼睛闪烁着柔和的月光,夹杂的愁思,下了眉头,又浮上心头,整个人都很矛盾,借着月光你能看到蒋希数度看着旁边的艾雯,目光不知停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