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菡萏垂眸苦笑，小事？如果不是她被发现的及时，她的清白可能就要被毁了！她大气？她在顾之忧身上从来都是大气的啊！每次他怎么将她赶走，她到最后有说一句怨言吗？

没有。

一句都没有。

因为足够爱，所以甘之如饴。

“好了菡萏，你就留在这照顾之忧吧，要是之忧醒来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佘菡萏轻轻的点了点头，在刚刚南潇湘做过的椅子上坐下，椅子上残留的余温让她微微蹙眉，虽然就一点点的余温，但从小养尊处优惯了的她还是感受出来了，难道在他们来之前，已经有人来照顾过之忧了？

床上传来低低的呢喃声将佘菡萏的思绪打断，佘菡萏看向顾之忧，没有血色的薄唇微启，不知在呢喃着什么。

佘菡萏下意识地将耳朵靠近他唇边倾听。

顾之忧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没个章法，“……很久……喜欢……没有……小金鱼……”

佘菡萏听得迷迷糊糊的，“什么？”

下意识地将耳朵再靠近顾之忧唇边，顾之忧嘴边呢喃的还是那几个词：“……喜欢……很久……小金鱼……没有……”

佘菡萏听得一头雾水，“没有什么？”

而在床底的南潇湘整个耳朵都贴到床板上了，也听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因为顾之忧的声音太小声了，她也只听到了什么很久没有小金鱼……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最后连鱼都冒出来了！

顾施凤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把这些放眼里，“好了菡萏，之忧说梦话呢，没什么好在意的，你在这好好照顾之忧，我还有事先走了。”

佘菡萏微微蹙眉，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顾施凤朝她温柔一笑，抬起优雅的脚步走出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