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薄祁烬转身，迈步往外走，慕婳在他眼里，依旧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江书墨打开水龙头洗手，随口问了句，“慕小姐，你不舒服吗？”

“没有。”

慕婳没心情跟不熟的人寒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响声在走廊激起回音。

林烟看她不对劲，“你这是怎么了？”

只是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跟被炸药炸过似的。

“没怎么，”慕婳半个字都不想提，“吃饭，你说你的事。”

她根本不像是在切牛排，更像是在泄愤。

林烟看着好笑，但也没有追问。

慕婳没听清林烟说的话，满脑子都是把薄祁烬摆在盘子里切成块，“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林烟喝了口水，平淡温和，“我结婚了。”

慕婳愣住。

林烟弯唇笑笑，“虽然不办婚礼，但我想了想，还是应该跟你和淼淼说一声。”

明明是喜事，慕婳看着林烟温柔美好的笑颜，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那场车祸，顾暮北伤了腿，治好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顾家逼你的？”

“不是，我愿意照顾他一辈子。”

大学那会儿，都说她们三个最先结婚的人会是慕婳，或者夏淼淼，林烟和顾家兄弟的三角恋应该会纠缠很久，顾时南不像是会轻易放手的人。

可谁想到，慕婳和邵煜分手了，只爱夏淼淼的唐朝最近半年频繁跟女明星传绯闻。

单身的林烟却最先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