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钝，要多加努力才是。笨鸟先飞。”沈重一手持书卷轻拍桌案。

“是，老师。”文里低下头，“老师，我还做了一件果子。”

文里揭盖第二层盖子，里面是一道波浪状的果子，有飞动姿态。仿佛水纹瞬间凝固，能感受到动势。“这是琵琶声停。”文里说道，果子上隐隐能见丝弦一样的纹理。

沈重见了，说道，“不错，做出了态，如何把握态，是难的，首先很多人都不能在非态的层面做到尽善尽美，寻一工至极致之物而不可得，更不要说是在此基础上体现态了。那瞬时性非有灵性而不能至也。”这是他难得的夸赞之语了。

文里面有得色，“老师……”

沈重继而脸一板，严肃地说道，“你连工之极致还做不到，虽然能捕捉到些微灵性，但是还是力不从心。我还是再传你一些工巧方面的做法吧。”

“呃……”文里本以为沈重会再夸赞几句，不过他的老师确实吝啬褒奖。文里本想借机，趁着老师心情好，旁敲侧击一些关于师姐的事情。

“那个女孩，有一点出乎我的意料了。”沈重见文里似乎心不在焉，便猜想他有什么事情要说，特别是，文里做的这个果子取名琵琶声停，明显是别有所指，沈重便挑明了说。

文里反应过来，沈重说的女孩是赵心怡，便问道，“老师没有料到她会来得如此之快吗？”

“不是。”

“那老师是没有料到她竟然能欣赏老师的琴音？”

“不是。”

“那是什么？”文里暗暗想，他不说话了，手指在桌面划动，等着沈重说些什么。

沈重微微一笑，不紧不慢说道，“她竟然没有去找松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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