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里点头。

“我现在不会打搅文公子听戏吧。”柳琅品问道。

“不会，柳公子不要客气，这是你的地盘。”

“我向来是将客人看得最重的。”柳琅品竖起耳朵听了一会，“不过现在确实结束就是了，不然还真怕坏了文公子的雅兴。”

“这段还是有些意思。”文里说道。

“公子觉得哪里有意思。”柳琅品给文里续了茶，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缓缓坐下。

“你们这个让人选择的环节，感觉比看戏要有意思。”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又担心会有些做作。”

“戏本来就是要作的，只是这种刻意能迎合人便是好的。”文里喝了一口茶，“就像人有礼貌，便是刻意，但是这样的刻意能让人舒适。”

“文公子说得妙。”柳琅品拍手。“这样我倒是不担心了。”

“之前我还有些担心，这出现的意外情况如何处理，看来是多虑了。”文里捧了一捧柳琅品。“这是事先便准备好的吧？”

“文公子既然说戏本来就是要作的，就当能理解这种情况。只是简单地绕了一绕，很多事情，原也是这样也可，那样也可，比如我们唱戏，若是有地方快了，我便添一两个字进去，有的地方慢了，我便略去一些接上去。都是随手而为。”

“好一个随手而为。”文里抚掌，久久不语。

“文公子，你看起来似乎有些心情不悦。”柳琅品歪着头看着文里。

“是吗？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文里说道。

“公子，你看今天这戏，、这样也可以，那样也可以。”柳琅品慢慢说道，“或许有的事情没有那么如意，但是也有别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