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吴歌在别院检查几个徒弟学业，其中一个徒弟昆林对于吴歌布置的学业兴趣并不是很高。

“昆林，你有什么事吗？”吴歌问。

“老师，您教的字我都已经认识并且能全部写出来，您教的灵力修行法我也能熟练运用，您教的祭祀之歌我都已经会唱，您最近教我的灵缠术我也已经学会。您最近总是在重复这些东西，可我想学到新的东西。”昆林很是诚实地说道。

昆林的话让吴歌有些触动，当年，甚至是在圣临山的时候，无论是他的授业恩师还是大长老，也总是爱重复着教一些看起来很简单的问题。吴歌那时的反应与昆林差不多，吴歌也很不喜欢他们重复教一些自己已经学会的东西。

可是吴歌现在身为老师，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了，看法自然也就不同了。有的人很聪明，学东西很快，有的人很愚笨，学好几遍都不一定能学会。吴歌身为老师，已经不可能只照顾那些聪明人，他考虑更多的还是让自己的每一个学生都能掌握该学到的东西，难道，这样考虑就错了吗？

“这并没有错。”吴歌自己心中生出一个声音，一种对自我肯定的声音。但很快，吴歌又自我怀疑了，想当年，身为学生的自己也是认为老师做错了啊，现在，他的学生昆林也有和他当年一样的想法啊。难道当年自己就错了吗？难道，现在昆林也错了吗？明明谁都没有错，为什么还会自我怀疑呢？聪明的人想学到更多新鲜的东西，愚笨的人想把自己以前没有学会的掌握，这已经构成了一种很现实的矛盾，那么，该如何调和呢？

面对昆林，吴歌很清醒地意识到：不能用对待普通孩子来对待他。

“我之前教你的东西，你确定都已经学好了？”吴歌很严肃地问昆林。

“都已经学好了。”昆林非常认真地回答。

“那你把我昨天新教的字都写出来吧。”

昆林找了一个小木棍把昨天教的二十个字全都写了下来，字体歪歪扭扭，大的大小的小，让人不忍目睹。吴歌同样在地上写下同样的二十个字，字体大小均匀，工整流畅。问道：“我们两个的的字谁写的好？”

“是老师。”昆林回答，他有些惭愧，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字根本就没法入眼。

“你的字，只停留在会写的阶段，不能算是学成，在写字方面，你达到我这种程度的时候我才会认可你，并传你新的法术。”

“是。”昆林有些惭愧地点了点头。

“把你的灵力修行法展示给我看吧。”吴歌说道。

昆林自觉地盘坐在地上修行起来，吴歌查看他的修为情况，昆林不愧是资质最好的一个，现在所修行出的灵力已经超出其他人一大截。吴歌让昆林展示神启法术，昆林只能算是勉强掌握了，兵不能熟练运用。

“好了，你停下吧。”吴歌说道，“你的修为我已经看到了，我的资质还不如你，但是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熟练运用神启法术了，这说明，你在修行的时候还没有用尽全力。现在，我要求你在一个月之内把灵力修为提高一成，做到的话，我就传你神启法术。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学会神启法术，这样你就可以得到我的认可，并且可以称得上是一位灵祭师了。现在，你还差得远。”

“是，我一定会更努力的。”昆林充满了斗志，自从知道自己的资质比自家老师还要好之后，昆林事事都想和吴歌同阶段的时候作比较，想超越吴歌。

“再把祭祀之歌的祈祷篇唱一遍吧。”吴歌说道。

昆林立即唱了起来，话说，唱歌也是需要天赋的，吴歌真想把这熊孩子暴打一遍，他的唱歌天赋真的是几个孩子中最差的一个，那唱歌简直是鬼哭狼嚎。

“行了，你不用唱了。”吴歌立即制止了昆林的歌唱，昆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显然，他也明白自己在唱歌方面是真的不行。

“以后，你若是给部落举行祭祀仪式的时候，就不要再歌唱了，你用我教你的朗诵法把祭祀之歌朗诵一遍吧。”

昆林立刻高兴了，这小家伙唱歌不行，朗诵倒是学得极为认真，朗诵起来像模像样，非常不错。

“还可以，朗诵的话，勉强算是合格了。你再把灵缠术给我展示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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