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一阶段的学习任务完成了。

王新回到邳阳。

虽然是在春节期间，王新也没有敢怎么休息。经过与导师的反复讨论研究，完成了开题报告。最后，确定的论文题目为：《gm数过程中ss值的数值模拟》。

在开题报告的答辩会上，他对自己想研究什么问题，大概采用什么方法，有哪些新的创意，需要选什么课，做什么实验，最终希望要得到什么样的结果等做了简要的描述。所学位委员会经过讨论审核，通过了他的开题报告。

做完开题报考后，王新又去了北京，继续进行第二阶段的学习。

杨晚生是发着烧回到研究生院的。开始时，他以为自己患了感冒。可过了两个多星期后，不但不退烧，还出现小便出血的现象。他赶紧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去看，医生怀疑他得了肾炎或膀胱炎，就给他开了消炎药。可是服药两个星期了，不但一点也不见好，还变得手脚冰凉，浑身无力的。

“我们去个大医院，看看专科去吧！”王新对他提议说。

于是，他们去了京海医院，挂了泌尿科的号。

经过化验等检查后，医生对杨晚生说：“你得的是肾结核，但不知道是几个肾有病灶，要拍几张x光片，才能确定。”

“听您的！你说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杨晚生赶紧说。

“咱们医院拍不了片！”医生说。

“咱们这么大的医院还没有这个设备呀？”王新不解地问。

“不是没有设备，是没有胶片！”医生说：“你们找有胶片的医院拍完后，再来看吧！”

于是，王新就去找有胶片的医院。

可是他问了好几个医院，人家都说还没有。

“既然知道他得了肾结核，那就不管是几个肾有结核，都一块按肾结核吃药呗！一个也是治，两个也是治呀！”王新傻呵呵地私下问医生。

“肾是很难吸收抗结核药的。所以，靠药物是很难治愈的，也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

“那怎么办？”

“只能手术。”医生说：“如果就一个肾有问题，把这个坏肾切除就行，另一个肾完全可以维持全部生理功能。如果两个都有问题，就麻烦了！”

“怎么个麻烦呢？”

“必须得换肾！”医生说。

一听到换肾，王新立刻就想到刘之丹换肾的难度。

他无奈地把情况和杨晚上说了。杨晚生听了后，沮丧到了极点。

接下来，他一边安慰着杨晚生，一边又去跑医院。

这天，王新又去了一个医院问，答案还是说没有胶片。

他垂头丧气地回来时，食堂已过了开饭的时间，他就又来到广隶饭馆。

“你好像心情不好耶！”康一玫看到他说。

“是呀！杨晚生的病很不好办！”

“你那个同学呀！他怎么啦？什么病呀？”

王新把情况和她说了一下。

“嗨！我知道！”康一玫说：“其实，也不是医院没有胶片，只是很少，所以一般只给住院病人用。”

“那我们先去住院不就得了。”他想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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