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清理门户 沐道品玄
莫道长祭出青鼎法宝,一身黑甲护身,黑气缭绕,手持千钧破天双锤,那双锤一面是一头雄狮,一面是一头猛虎,双锤通体烈焰焚烧。而青山老祖一身绿色甲胄护身,丈八蛇矛悬空,通体绿光闪闪,化作一条巨蟒在空中盘旋。那老和尚自不必多说,他暗自揣摩,二位元婴中期加上他元婴后期,三人与大圆满修士还是有得一搏。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林虚子也不多言,他催动灵气,竟又催使出化身之境法力,九九八十一把青光剑,化作条条青龙,铮铮作响,嘶鸣着怒吼起来,在空中盘旋片刻,刹那间就俯冲而下,发出道道光芒,就直奔那三人而去。天空中,通体燃烧着火焰的雄狮和猛虎,几十丈的巨蟒,一条巨大的禅杖,与那八十一条青龙,厮杀在一起,发出阵阵吼叫。顷刻间,飞沙走石,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火星四射。十几条青龙将一只雄狮围住,锋利的龙爪朝着雄狮抓去,毫不在意那雄狮身上的火焰,雄狮怒吼着,喷出烈烈火焰,却奈何不了青龙,一时间竟被青龙轮番抓伤,四处奔逃。那猛虎一样的遭遇,在青龙的围攻之下,也伤痕累累。那巨蟒更是断了一节蛇尾,四处躲藏,喷出毒液,却被青龙避开。禅杖金光闪闪,轮番横扫,怎奈那青龙毫无惧色,道道闪雷击出,那禅杖竟也不支,金光黯淡,大和尚喷出一口血丝,手指禅杖而去,禅文俱出,化作闪着金符的禅文竟扑青龙而去,试图降服青龙。接着便从胸前摘下念珠,口中默念,念珠四散而去,朝着青龙又要击去。那青山老祖见状,拿出一小瓶,说了声“去”,从小瓶喷出道道血光,原来那法宝竟然是青山老祖祭炼的妖血,欲要污了青光剑的本体,让其无法发挥威力。而莫道长,更是大袖一挥,竟祭出一魔幡。吐上一口血,魔幡一摇,道道魔气而出,莫道长念动口诀,魔气聚拢,化作手持兵刃的魔兵。林道长竟然愤怒起来,口中说道:“孽贼,竟敢背叛宗门,修炼魔功,还敢动用本门撒豆成兵之术,辱我师门。看本道如何收拾逆贼?珠儿,乾坤瓶何在?”
那林道长早已催动元婴,体内飞出一颗泛着五色光芒的珠子,那珠子飞向青光剑本体,青光剑顿时光芒万丈,那所化青龙竟然通体五色轮番闪动,青龙发出阵阵怒吼,如同神龙临界般,个个龇牙咧嘴,露出锋利巨爪,空中翻腾飞跃,五行之力大开,闪电,烈焰,寒冰,藤蔓,狂沙骤起,蔓延整个天际。那符文被烈焰焚烧,雷霆万钧之劈下竟无影无踪。风卷狂沙,将那道道血光湮没,魔兵在雷霆之击下,又化作道道魔气。藤蔓缠饶着几只巨兽,就连那禅杖亦被缠住,烈焰燃烧,竟在片刻之间,将几只巨兽烧得尸骨无存。三人神兵,如失去了灵力般,跌落在地上。青龙怎么会再给三人阻挡的机会,嘶吼之声阵阵,八十一青龙合二为一,发出怒吼,如神龙在天,飞扑而下,发出一声怒吼,直冲三人而去。
珠儿的乾坤瓶早已祭出,在林虚子的法力注入之下,那乾坤瓶发出道道光芒,犹如吸气般将莫道长的魔气吸得一干二净,莫道长拼劲法力也无法阻挡。他有些不甘,还要祭出法宝。
那巨大青龙携着万丈光芒,咆哮而至,巨爪带着雷霆之力,撕破三人的护身法宝,顷刻间将三人击飞数十丈。那巨龙盘旋着,怒吼一声,又化作八十一条青龙,将三人团团围住。面对奄奄一息的三人,再也不给其逃生机会,将青山老祖和大和尚,神魂俱毁。林虚子飞身而至,望着垂死挣扎的黑袍道人,冷冷说道:“莫师弟,还有何话可言?”
那黑袍道人,喘着气,嘴上不时吐出鲜血,他勉强支撑着身躯,爬起坐在地上,撤去斗篷,露出精瘦的面容,冷冷地笑道:“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时也?命也?本道死不瞑目。”说完,他不甘心地闭上双眼。他知晓大师兄的手段,在如此情况下毫无逃生把握,与其垂死挣扎,倒不如一死百了。“临死还不知悔改,师门不幸,竟出汝等叛徒!不过,倒也有丝我玄天宗的傲骨!好,汝有何死不瞑目得,尽可道来,吾尽可禀明师尊他老人家和莫师叔。”
“大师兄,汝好狠的心肠!师弟自叹不如师兄好命。在那神域大陆,尽得师门真传不说。玄道秘法,秘籍口诀,灵丹妙药,玄门秘宝,所用所需哪些不是任由汝挑选,事事汝占得头筹。即便……”那莫道长情绪愤恨,竟吐一口鲜血,他也不理会,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一口气说道:“即便女人,师兄也霸占着。五师姐对汝情有独钟,即便自销道行也追随汝至危险重重之境。那小师妹更是对师兄佩服得五体投地,师弟百般讨好,竟不得其芳心,可汝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拒人以千里之外。这让师弟情何以堪?!即便如此,也就罢了。可偏偏师傅他老人家不公,偏袒于汝,即便来此玄天界布道,又全力鼎助师兄重新结丹,修成元婴大圆满。我玄天宗掌门大位,也将传与汝,玄天铃此等至宝也尽传与汝,掌门令,玄门大长老令亦一一尽传,恐怕飞升神域,师兄已大权在握,可有我等好日子过。师弟,只身来此地,重新修道,就是要与师兄公平比试一番,看看谁先修成正果,师弟究竟哪一点不如?可天不遂人愿,莫子凡不服!莫子凡不服啊,天道不公!”说完,仰天长叹!
林虚子听着此番话竟大感意外,没想到平日里和颜悦色,不善言谈的师弟竟如此心思,更是被他这番言论弄得哭笑不得,一个修行了千年的人,却如孩子般稚气未脱。他停了片刻说道:“没想到,修行千年,还如此争强好胜,不一心参玄悟道,却如世人般争名夺利,争风吃醋。如此之心,汝如何正道?心不正,则魔生,心魔生,则道不正,道不正,则无果。种此因,结彼果。汝千年道行,竟毁于己手,汝还敢怨天尤人?”
“那日,汝有魔气护体,师兄就已猜出是师弟,相处千年,为兄怎不知汝的气息?巧言令色诱使师兄去解封那古墓的封印,以为师兄不知汝的居心吗?不曾想却被汝偷袭得手,若不是师兄大难不死,可就真如了尔等的心愿。怎知汝还不知悔改,还要勾结天道宗外人,威逼玄女宫宫主和掌尊作为内应,暗算师兄和汝五师姐,密谋抢夺那件秘宝和我玄门两大至宝。违犯多少门规戒律?汝可知罪?”林虚子厉斥莫师弟的罪责。
“是又如何?师弟自知难逃罪责,事到如今,要杀便杀,无需多言。只恳求师兄,念在我等师门情义上,莫要告之吾叔父。”莫道长说完,便闭上双眼。
“敢作敢当,好,师兄也敬汝非那贪生怕死之辈!”林虚子说罢,大手一挥,将那乾坤瓶悬出。
“啊,……”那莫道长发出阵阵痛苦地叫声,最后竟摊到在地,匍匐在地上。
“师兄,既已答应师傅他老人家饶汝一命,自不会食言。况莫家对我玄天宗有大功,师兄念及师兄弟情义,不忍取汝性命,汝今后好自为之。今日废其魔功,收回我玄门至宝,玄天青鼎,至于其他法宝,留与汝保命。我二人因果已了。自今日起,吾会发出掌门令,逐汝出我玄天宗山门,自此之后再无半丝瓜葛。”
“大师兄,汝太狠心了!尔等无权逐师弟出山门,吾要向师傅他老人家禀明,汝公报私仇……”那趴在地上的莫道长,大口吐血,竟鼓足力气,愤恨地嚷道。
“有何话,汝与师傅和莫师叔自说。”林虚子竟不知何时已打开灵精石。他将灵晶石丢在莫师弟身前,但见那晶石中,飞出一道光幕,赫然是师傅和莫师叔二人。“孽徒,死不足惜……”那白衣老道说道。
林虚子不予理会,他自顾走开。收了青山老祖和大和尚的诸宝物,和那玄天青鼎。收了禁制,放了随行的众人,告诫一番。那紫怡仙子留下一物,便也黯然离去。林虚子带上玄女宫弟子及四位门人,便飞往玄女宫而去。只留下嚎啕大哭的莫道人。虽未收了法阵,却留下生门与那莫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