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权倾天下:病娇系宠后
他有些疲倦地揉了揉有些隐隐酸胀的太阳穴,身子无力地一歪,斜斜地靠在了身后的龙椅之上,沉重的头微微地向后倾斜着,仰头,闭上了已满是沧桑的眼睛,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忽而,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什么,腰处用力,一挺身,便直直地坐了起来,一双大手有些紧张地互相搓了搓,眼眸中,忽地,便燃起了奇异的亮光,满是期待地看向了温恒,话语间,是满满地忐忑与期盼:“那个,温爱卿,不知,沉羽,皇儿他,何时好回京啊?可与你相述?”隐藏在声音里的,是毫不掩饰的迫切。
不知是什么时候,父亲大人,已与南皇的关系,如此之好了吗?
温庭只是静静地立于一旁,眼神淡淡的,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他看得透彻,又看得模糊,因为,说到底,他也不过是这局中的一人罢了。
温庭的嘴角之处,有些牵强地挂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有着异于常人的苦涩,与悲凉。他掩去了眼底的嘲讽与深深的,对着这个世间,对着这个朝代的绝望与不屑,恨恨地捏紧了手心,勒出深深浅浅的勒痕,带着深色的血迹斑驳。
不远处,大堂之上,南皇与温恒相对而立,温庭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他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已经很讨厌这种,虚伪至极的笑容了,即使,那个人是他自己的父亲大人。他不想,阿木的脸上,也染上一样虚伪的颜色,单调的颜色,枯燥的色彩,他不想这样。
信笺,被邮差夹在怀中,快马加鞭地向着雪域北境的方向奔去,相信,不日,便可到达,便可抵达到,那人的手中了吧。
阿木,快点逃吧,逃离了南国,逃到天涯海角去吧,只要,不被人抓到就好。
哥哥,也不奢望什么了。
阿木,只要你平安就好,就好了。
和那个人一起,逃出南国,逃出这个圈套。
这里的一切,都有哥哥,来担着。
走出了宫殿,便有一小黄门,急匆匆地跑出了宫门,有一封加密了的信笺,由着信差带着,向着同一个方向前去。
是与非,逃离与留下,你,会选择什么呢?
他的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了一个笑容,笑容悲凉,就像是那在深渊的无尽黑暗之中,盛开的花儿,永生,不管他如何挣脱,也无法逃离黑暗,无法离开深渊,独留在黑暗中绽放微弱的泪光,无人回应,也无人探究,无人愿去探究。
只有阿木呵,但那一束光,也只是微弱的一束光,还不只是照亮了自己,怎么可能,去照亮自己身处在的深渊,这无尽的黑暗?
他问,你嫉妒吗?你恨吗?
他说,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