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要我付钱吗？”

徐行面间带笑，眼神却是很冷很冷的，像是冬夜极寒之地的刮骨风，只叫人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

老鸹强扯着微笑，却要比哭还要难看。她倒也似之前小姑娘那般不安无助起来，跟得了病一样抖个不停。她自觉无望的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再向徐行讪笑。

徐行给她的威压，辉煌如神不可测量，通天的气派要比她偶尔看到的那些大人物的威压还要强悍的多，她现在是认清事实了，徐行绝对是神阶，只是这王国中什么时候出了个这么年轻的神阶?

但这都不重要了，我倒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下来，徐行怎么可能会让知道他实力的人活下来呢？只可惜我那三百万的黑石，不知道会落到谁的手中……

老鸹凄惨的想着，腿是迈不开了，只能颓废坐在地上，等待命运给她的审判。

只是这般可怜状，却没叫徐行心生任何同情之心，他连微笑都不屑于伪装了，直接冷冷的看着老鸹，期待她给个圆满的理由。最好能把他打动，不然老鸹……

此时，一直站在徐行后头的小姑娘却站了出来，一改之前的那般怯生生之感，便是要开口说话。她是先朝老鸹微微一笑，作出不好意思的样子，便不顾老鸹那期盼的眼神，对徐行说。

“我希望大人您能留她一条贱命。”

闻言，徐行却是心中暗生不爽，他认认真真地看了小姑娘一眼，但还维持着和熙的笑容，点头鼓励小姑娘继续说。

得，我倒成了一个恶人了。你倒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却要为她说话，真是一点都不记得刚刚她是怎么对你的了。好人还真是难做，受害者总是这般愚拙，忘却的未免也太快了些?

徐行开始有点想赶紧走人，本来救小姑娘就是善心所致，但不救也并非大不了。况且这看样子小姑娘还是要救老鸹一把，却是一个滥好人，救了也是白救。这种人怎么可能活的长久呢？

不过徐行对小姑娘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一说却是信了七分，这般滥好人在底层人民中可不曾见过，想必也只有富贵人家的大小姐才会这样天真。

“我倒也听听，你为什么要保下老鸹。她之前可是要把你卖出去，你难道不恨她吗？”

徐行双手抱臂，静候小姑娘的解释。

小姑娘也看出徐行的不爽，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我……我只是觉得，反正她现在还没有伤害我，不如就放她一条生路，这样草芥人命总是不好的，况且阿姨对我之前也算是挺好的，虽然总是要我好好训练技艺，但饭菜还是很好，衣服也没有什么亏待我的。还总是在帮我求情，帮我找理由推辞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达官显贵。”

小姑娘温柔的笑了笑。这笑容在徐行的眼中却格外刺眼。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圣母?好强大的圣光，都快刺瞎我的二十六钛合金眼了，真是恐怖如斯呢！

老鸹一听，心里却是一紧，自知绝无活路可言，那小姑娘所说的，都不过是出于她的私心罢了。

百花街上，跟老鸹走的很近的人见此，倒也敢走出来光明正大的看热闹，反正老鸹一死，他们也活不了。这老鸹是有后台的，关系硬的很，如果老鸹一死，那些大人物肯定也会让他们去陪葬的。

有个老婆婆脸上满是皱纹肥肉，堆积着笑容，向徐行作揖，便开口为老鸹辩解。

“大人，小姑娘说的对。这老鸹平时也是对她相当的好，也没有虐待她什么。卖了她，倒也是为了她的幸福生活，做妾总比当风尘女子的要好得多。”

小姑娘也是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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