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请告诉我。”

“为了……割顾向阳吉他上的弦……”

长生：“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想让顾向阳和陈馨然一起登台表演……”

长生沉默了，良久，她都没有再问下一句。

万瑶感到好奇，偷觑了长生一眼。

长生清秀的脸上是一派凝重。

终于，长生再次开口：“……你喜欢，顾向阳？”

“怎么可能？！”万瑶直接否认，“我怎么会喜欢顾向阳，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好吗！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为什么不想让顾向阳和陈欣馨一起登台？”长生问。

这下子，换成万瑶沉默了。

天色越来越黑，连那最后一缕余晖都要消失了。

“究竟为什么？万瑶，请你告诉我！”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万瑶的情绪突然被引燃了，“为了你啊！因为你喜欢他，因为你喜欢他啊！”

“你喜欢他，让他抄你的作业。让他用你的饭卡。陈班花根本就不是没有带水，那瓶水被你灌给了我。你为他在校长面前解释，为他赢得竞赛第一。你竞赛回来后第一眼看的就是顾向阳的位置！”

“我承认我这么做不对，可，苏小薇，你那么喜欢他，所以我希望是苏小薇和顾向阳，而不是陈馨然和顾向阳！”

万瑶几乎是含着泪说完最后一个字的。

长生还能说什么呢，她主动牵起万瑶的手。

“走吧，回班我再把你的手指包扎包扎。”

“……嗯……”

走出练习室，天已经黑了，月亮出来了，是一轮皎洁的明月。

“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了。”

“……哦。”

“毕竟现在在我眼里你比顾向阳要重要。”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