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楼梯口，却想到今天中午数学老师吩咐自己把新一期的卷子发了，就折回去拿。

走到窗边，却看到钱永恒在办公室里抽烟，烟雾缭绕，他的神色木然又怅惘。

长生从未见过钱永恒抽烟，苏蔷薇记忆里也没有。

于是长生走了。

没有拿卷子，不去打扰。

下楼梯时，白泽突然开口：“钱永恒的妻子叫李淑。”

长生面无表情：“哦。”

“李淑已经死了。”

长生的脚步顿住了：“什么时候？”

“十六年前，难产而死。”白泽道。

长生呼了一口气，若无其事的回到了二（2）班。

长生一进班，全班安静如鸡，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长生身上。

“张宁宁，班主任让你把语文卷子发了。”长生把卷子递给娇小的语文课代表。

“谢谢。”张宁宁接过，开始发卷子。

长生回到座位。

万瑶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压低声音：“怎么样？”

长生没理他，认真预习数学。

万瑶也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来自万瑶的小纸条就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