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把顾向阳送到了附近的一个站牌，停住了脚步。

她朝顾向阳挥挥手：“就送到这里了，我回去了。”

顾向阳点头：“好。”

长生转身回去，走了几步，又转身，看着顾向阳。

“怎么了？”顾向阳问。

“……顾向阳，你是不是……很喜欢陈馨然啊？”

离得有点儿远，顾向阳看不到长生的神情，但他莫名的感觉，那个穿着粉红色碎花裙子的粉嫩少女，有点悲伤，有点倔强。

他向她走去，莫名想看清她的情绪。

“你站住！”长生急退好几步，凶巴巴的，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别过来！顾向阳，你只需要回答！懂不懂？！”

“……是的。”顾向阳以为自己能很大声很理直气壮的告诉长生，他喜欢陈馨然，喜欢那个美丽窈窕，多才多艺的陈馨然，就像无数次告诉赵龙那样。

可是，为什么就像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堵的他说不出，道不了。

脑海里浮现的一幅幅画面都是长生，全是长生！

她甩给他作业本的样子、她认真做题的样子、她在操场上喊口号的样子、她打飞篮球的样子、她袒护他的样子、她唱歌的样子……一切的一切，仿佛化成一个个的小人，跳着闹着，在他脑海里喋喋不休的重复。

不能说！不能说！！不能说！！！不能说！！！！

艹，老子偏说！

“我很喜欢她。”

这五个字一说出口，顾向阳脑海里顿时一片清明，周遭的环境似乎也变得格外寂静。

长生静静的看着他，面庞上布满奇异的忧伤。

顾向阳看不清，却莫名感到有点慌乱，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最终还是缄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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