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既然没有，你哭什么啊？简直像个女孩子。”长生的神情温柔下来。

“不分手？”顾向阳问。

“嗯。”长生点头。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顾向阳抱住长生，神情依恋。

长生任由他抱着，神色淡淡：“好了，我们一起去办公室向班主任道个别吧。”

“好。”

两人一同前往教室办公室。

钱永恒正在看一张照片，见他们过来，笑了：“怎么，和好了？”

长生和顾向阳点点头。

“这就好，”钱永恒道，“正正好，蔷薇你不是想见见你师母吗？瞧，今天我刚好把你师母的照片带过来了。”

长生愣了一下，又很快神色如常去看钱永恒手里的照片。

那是一个颇为秀美的女郎，十九二十的年纪，一袭素净的浅青色裙子，扎着两条辫子，笑容恬静又羞涩。

这就是李淑。

“这是谁啊？”顾向阳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是你师母……”钱永恒按照之前给长生说的，又向顾向阳解释了一遍。

“怪不得你不阻止我和蔷薇呢，原来你也有这经历呢。”顾向阳忍不住调侃道。

“你这是什么语气，懂不懂尊师敬长啊。”钱永恒道。

顾向阳没理钱永恒，伸手抓住长生的手，认真道：“蔷薇，我们也一定能像班主任这样，相爱到白头。”

气氛凝滞了一瞬。

钱永恒面色发白，勉强笑道：“你们一定不会像我和你们师母那样的！你们会有个更好的前程。”

顾向阳觉得钱永恒这话说的有点别扭，但又没觉出哪里不对，笑道：“说的也是。”

长生不着痕迹地看了钱永恒一眼。

若她脱离这个位面，顾向阳……也会像钱永恒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