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室内静谧，连咳嗽声都不闻。

几个丫头互觑一眼，默契的无声退出室内。

“二姐姐，你看的是什么？好看吗？”半晌，小丫头的声音响起。

“这是凤阳有名望的士子所作诗词的集子，明爽直快，颇有意趣。”长生头也不抬地回道。

陶歌似乎沉默了一下，才又道：“二姐姐要不要看我的书？”

长生把目光从诗词上移开，看向陶歌：“《女红十八式》是吗？我早看过了，我这里还有大本的《你不得不学的女红之针线小技巧七百零二式》，你要看吗？

陶歌：“……”

姐姐你是魔鬼吗？

“二姐姐，这本是不一样的，”陶歌把书递给长生，乌溜溜的眸子黑白分明，“你先看看。”

长生接过，随手翻了翻，问：“沈玉是谁？”

陶歌笑了，眉眼弯弯如偷腥的小猫：“沈玉是这本《登科后》的男主角啊。《女红十八式》只是我粘上的封面，内里实则是纯山居士所书的《登科后》。”

纯山居士？登科后？

听起来倒挺正经的。

长生想了想，还是道：“听起来倒像是不错的书。但你这样的小丫头还是多看些有意思的书吧，小四给我送了一本《九章算术》，我瞧着倒很有意思，不如送给你吧。”

陶歌：“……”

姐姐你是魔鬼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