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欲要开口，却被陶歌给抢了先：“皆大欢喜？什么皆大欢喜？！就你一个人欢喜也叫皆大欢喜？！你就是欺负我二姐姐性子软，往她身上泼脏水！”

陶辞这笑面虎简直鬼的性子软！

陶清清想要辩驳，陶歌清清脆脆的声音却再度响起。

“一个妾肚子里爬出来的卑贱庶女口口声声说着要查探嫡女的屋子，你也不臊得慌！爹爹娘亲都在呢，轮得到你大呼小叫？！简直不知尊卑！不知好歹！不知羞耻！”

这话……真难听。

长生的目光落在陶歌娇蛮的脸上，神色淡淡。

“爹爹！”陶清清被陶歌这个小丫头气了个倒仰，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连声音都凄厉了不少。

“五丫头少说几句，女儿家的不可如此蛮横。”陶善武冷着脸道，语气却并不多严厉。

“我不管，反正谁都不能随便查探我姐姐的屋子，不能！”陶歌却是蛮横不减。

“阿辞是未出阁的大姑娘，那贼人躲入花满阁又只是推测，随便入内查探于名声确实不好。言来道去，总归是不妥贴的。不若就在院中找找，一切便算了事。”徐氏道，语气温温和和，却令人难以拒绝。

“是啊是啊，二小姐名声一贯是好的，若有人借此事生事污蔑，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吴姨娘夸张地甩着粉帕子，面上现出的担忧也颇有些装模作样的感觉。

陶清清站在原地，粉拳紧攥，已然快维持不住脸上僵硬的笑容。

指甲陷进肉里，疼，她却不想松开。

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