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辞，你什么都没做错，这是我的私心。”徐氏道。

“那是我现在惹你厌烦了？”

“怎么会，你是我最乖最好的女儿。”徐氏道。

“娘，”长生看着徐氏，眼神执拗，“我要个理由，我不会不明不白的草草出嫁的。若无原因，我绝不出嫁，册子还你。”

说完，长生将册子放到了案几上。

徐氏仔细端详着长生白皙的小脸，沉默了很久。

终于缓缓开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缘由，若你非要听，说了也无妨。”

长生点头。

“道县那边有一个大寺庙，叫明心寺，拜的人很多，香火很旺盛，听说极是灵验的。我总忧心你的身子，你是知道的。”

提到长生的身子，徐氏下意识就压低了声音，像在诉说一个不愿提起的秘密。

“刘夫人信佛，提起明心寺总是赞不绝口，时时荐我去拜拜。我心里存着事儿，便去了。一来二去的，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明心寺的住持，明悟大师。”

“明悟大师帮我算了一卦。”

“阿诗是‘一生顺遂，和和美美’的命，小四是‘妻贤妾美，子女俱全’的命，小五是‘富贵安康，锦绣繁华’的命。唯有你，我的好阿辞，住持只批了四个字。”

长生看着徐氏。

徐氏极不自然的笑，像极了在哭：“你的命格是‘命运多舛’。”

“时运不齐，命运多舛，多灾多难。”

“这不公平，阿辞。”

“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