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氏道，“什么事都好，独这件事不可。陶清清要害死阿辞，我是绝对不会纵容害阿辞的元凶在我眼皮子底下蹦跶的。”

吴姨娘默了一会儿，才淡淡道：“那我代三小姐受罚，可好？”

“不好，”徐氏一口回绝，“这与你无关。”

吴姨娘苦笑道：“怎么会与我无关呢，三小姐是我的女儿啊。”

“纵然我总是唤她‘三小姐’，不常关怀她，但我对她的感情和您对二小姐的感情是一样的。”

“夫人，这么些年来，我从不与您争权夺利，也不曾向老爷邀宠挟爱，我撒泼卖痴，是府里人尽皆知的笑话。临到头来，我不想连自己的骨血都护持不了。”

徐氏开口：“蒨娘……”

“难为你还记着，但我早就不是蒨娘了。”吴姨娘道。

昔年的吴蒨娘，年轻美丽，求娶的人一打一打的。

可那是昔年。

徐氏只好改口，唤了句：“吴姨娘。”

吴姨娘看向徐氏，丹凤眼含带祈求：“我知道你心中不愿，但我也实在没什么法子了。只要你给三小姐一条生路，其它惩罚我绝对不会再有二话。”

徐氏沉默半晌。

“若阿辞能醒，我不会赶尽杀绝。若阿辞……没有，她就自裁谢罪。”徐氏一锤定音。

吴姨娘深知徐氏再不可能让步了，于是深深俯首。

“多谢夫人饶恕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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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临近，夏日的余热却没有散尽，丫头小厮都还穿着夏日轻便简省的衣裳。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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