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七章 十万火急!  张狂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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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唐帝国数以千万里疆域,想要把如此广袤的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绝非易事,欧阳皇室为此可谓煞费苦心。都城长安位于帝国北方,东北处派了名震贞唐的刘家驻守,帝国西南则由同气连枝的大陆十二大家族之一楚家牢牢把控。但若论及崔家扎根经营了近三千年的贞唐南方,皇庭的威慑力便弱了许多。

崔家的实力不容小觑,哪怕在祁灵贞唐的国运之战中伤了元气,却仍旧让欧阳皇室投鼠忌器,徒令其休养生息千年都没能下定除之而后快的决心。为了确保皇权统治的有效性,皇庭只好在南方大地上安插心腹,与崔家进行旷日持久的顶层阶级人选拉锯战。

何家算得上是皇庭搁置在南方九江郡里最为得力的棋子,但除了光明正大的何家以外,仍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爪牙隐在暗处,专程负责监控时事搜集情报。

此刻,张狂和刘冠北便被欧阳朔领到了一家坐落在郡城某条破旧胡同里的小酒馆内。那酒馆主事本还要殷勤招待三人,岂料话未出口就看见了三皇子手中那枚几乎快杵到他脸上的金色令牌,于是二话不说便把三人带进了酒馆后院的一间小屋里。

三皇子未曾亮明身份,那主事亦没有自报家门,只应了欧阳朔‘准备三身夜行衣’的命令便恭敬退下。

刘冠北对此见怪不怪,张狂却皱着眉头问道:“要夜行衣干什么?何府内连半个普通人都没有,你难道指望用夜行衣隔绝化神期真君的神识感应?”

欧阳朔闻言抬手示意正在东瞅西望的刘大少落座,旋即低声说道:“我与何山行交情不浅,何家我也去了不下十次。有一回他被我们几个熟人强逼着喝了一杯烈酒,晕晕乎乎时曾说他们何家后宅有一条密道,密道尽头连着一座被掏空的大山,平日里放着些关于崔家的密文资料,紧急时刻用来藏身避祸,除了他们爷三整个何家再无一人知晓。”

闻听此言,张狂顿时白眼乱翻,心说早该想到这夜探何家的任务没那么简单,果然便见欧阳朔又压了压嗓音:“以我之见,咱们想要寻找的蛛丝马迹极大可能就藏在山体内部,所以我打算去那里看看。不过密道附近应该会有不少人手巡查,身着夜行衣起码行事能够方便许多。”

“三皇子,请问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张狂嗤了一声,道,“若照你这么说,密道口恐怕不只有重兵把守,指不定何毅自己就藏在里面,咱们如何能进得了密道?”

欧阳朔顿了顿,犹豫道:“也不必非得进去,到时见机行事。”

听到这句话,张狂嘴角抽搐着,又瞥了眼跃跃欲试的刘冠北,不禁捂着脑门哀叹:“我他妈刚才绝对是吃了屎了!竟会同意跟你们这两个二货一起行动!说得这么热闹,敢情到头来你们夜探何家的方案就是见机行事?”

欧阳朔一时无语,却见刘冠北拍着桌子叫道:“这才是拉你入伙的原因啊!咱们不是正在探讨方案吗?你脑瓜子灵光,鬼点子也多,计划就由你来定,我们负责执行!”

“老子给你定个鸡毛!”张狂也拍起了桌子,“要老子定也行,你先告诉我何家除了何毅何山行何江跃外还有几个人?分别都是什么修为?整座何府的地形图在哪儿?何家方圆十里哪处人多哪处人少?哪个方向适合逃跑?留给我们逃跑的时间是多久?像这间酒馆一样的据点哪里还有?我们能调用的确切人手有多少?都是什么修为?那密道是朝南朝北朝东朝西?密道有多长有多宽?密道口有没有阵法?密道里有没有机关?进去之后密道会不会被人封闭?除了密道还有哪些可疑的地方?杜庭方是在城主府待命还是在何府外蹲守?杜庭方到底可不可靠?军统熊山又到底可不可靠?他们的手下……”

“卧槽!狂哥你住嘴!我服了!方案不用你定了,咱们就见机行事!”刘冠北摆着手大呼无奈。

欧阳朔看着张狂皱眉道:“张狂,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你在大比擂台上面对我二哥时那种死不相让的霸气呢?再者,夜探何家本就是一招险棋,为此我还特意知会了杜城主作为最大的保险。你方才那些问题,我只能回答一个,杜庭方绝对可靠!若你还是这般瞻前顾后,那就留在此处等我两回来吧。这个地方,非常安全。”

张狂闻言咧开嘴角笑了笑,说道:“三皇子,不管你是不是故意激将,我想告诉你,它们在我看来都是一堆废话。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中有数。宁死不屈是要看场合的,而狂妄和愚蠢亦是截然相反的两件事。若非刘冠北执意要去,你觉得我会跟你蹚这趟浑水吗?就算他要去,如果此行没有危险,我也绝不可能陪着。正因为这件事危险重重,我才自愿同行,哪怕你的计划只有见机行事四个字。”

听到这里,刘冠北的面容忽然陷入沉静,欧阳朔也露出了郑重之色。

张狂呵了一声,摇头叹道:“都说我张狂狂妄自大目空一切,可我看你们两个要比我狂多了。堂堂贞唐帝国玄武将军,化神期修为的绝顶高手被人夺了舍,此中所牵扯到的阴谋何其之大?我们三个连金丹后期都没有的小虾米竟然妄图只身跳入泥潭,这不是自不量力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们还都自持身份,做着别人不敢下手杀你们的美梦。何家上下都悄无声息的死绝了,你们凭什么不能死?”

就在这时,酒馆主事猫着腰垂着头捧着三件夜行衣走了进来,他把夜行衣轻轻放在桌面上,又一语不发地退了出去。

刘冠北出神地望着漆黑如墨的夜行衣,半响,支吾道:“要不……要不就不去了?”

欧阳朔目光闪烁,并未开口。

张狂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一件,在半空抖开打量着,嘴里说道:“去,为什么不去?”

言罢,见二人都转脸看向自己,接着轻笑道:“我与三皇子相识也算不短了,虽然互相看不太顺眼,但都是些无伤大雅的意气之争,于交情无碍。在我心里,三皇子的人品还是值得信赖的。”

“说句实在话,我从来没把九江郡城城主当作护身符,连何毅都魂飞魄散了,谁能保证杜庭方就真的没有问题?正是因此我才会有担忧,需要考虑诸多细节。不过既然你欧阳朔拍着胸脯说他绝对可靠,我便听你一回。”

欧阳朔显然被张狂这番话触动了心海,只见他坐起身来,点着头肃容道:“杜庭方是我父皇一手扶持提拔的官员,为我贞唐皇庭效力已近五百多年,对欧阳家忠心耿耿,否则也不会被委任至九江郡城做城主。当初为了让他把牢城主的位子,父皇着实费了莫大的心思,对此他一直怀抱感激,这些年来起码将崔家在九江郡的势力遏制了六成有余,所以我才说他绝对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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