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雪醒了再说，如今她灵丹消失，身体情况不是很好，需要好好养一阵子。”苏离尘简单交代了几句，又道，“这件事只有你们三个知道，莫要告诉别人了。”

他不希望这件事继续扩散。

泽柳忙点头，“长老放心，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担心江城雪的安慰，现在看来生命无忧，但灵丹却不见了，一个天才级别的人如今却被人剖了灵丹，她是如何熬过来的，又要如何面对今后？

他不敢再往下想，也不敢留在这里在说什么，便带着李清臣和秦慕昭告辞出去。

苏离尘再次回到屋里坐在江城雪身边守着，望着她憔悴的脸，他不由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几近自言自语道：“是我太大意了，不该叫你一个人去的，我应该陪着你的……”

如果自己执意陪着她去，是不是就会有些转机？可惜没有如果，他的愧疚没有办法弥补。

-

一天一夜，苏离尘守在江城雪身边，除了必要时候出去一下，其余时间都坐在她跟前守着，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好在江城雪在睡眠中也进行了恢复，伤口恢复比较快，但因为失血过多，脸色一直苍白着。

这日傍晚时分，她终于醒了过来，缓缓睁开了眼眸。

“小雪，你醒了。”苏离尘看到江城雪终于睁开了眼眸，感觉一直阴霾的心情一下轻松了一些，“饿不饿？吃点东西好不好？”

江城雪点点头，她感觉自己有些饿了。

苏离尘将她轻轻抱起来，背后塞了枕头，让她半躺着，伸手招呼女弟子端过补血药粥，亲自一勺一勺喂江城雪。

看他衣衫还是救自己回来时所穿，江城雪忍不住道：“你一直没有去休息？”她知道苏离尘一向很清洁的，无论身体还是衣衫，一直都保持干净清爽。

苏离尘神色依然波澜不惊，一面喂江城雪喝粥，一面轻声道，“顾不上。”

江城雪闻言，心里一酸，垂了眼眸，“我没事的，死不……”

她还没说完，嘴唇被苏离尘的手指轻轻碰住了。

“别说那个字，永远。”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又带着坚定，眼眸深处的痛色隐隐约约。

江城雪不敢说了，点点头。

喝粥完毕，她觉得该和苏离尘交代一下的时候了，这件事迟早要面对，早说早好。

“我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不是故意要保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江城雪看苏离尘安静地坐在身边，那双装了星空的深眸毫不保留地望着她，等着她告诉他，她不由将视线转到了别处，“关于蛊阵，你想问我什么？”

“下蛊你可知道？”苏离尘低声问道。

江城雪点点头，“我知道身体里有蛊，但不知道会何时发。我一直在找药材想要配制抵抗的解药，只是因为事情比较多，没有及时找到。”

“你之前去南诏拍卖会也是为这件事？”苏离尘想起之前江城雪说要找一味很重要的药材，如果所料不错，因为就为了这件事。

江城雪不否认，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