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峻还没有缓解僵硬的身躯又添了一层僵。

下一刻，霍敏收敛起笑容，对着卓云锡道，“卓云锡，玩笑就开到这儿吧，我们回了。”

人的功夫一旦能达到一定的境界，一般都是从小开始练习，不可能成年之后一蹴而就，当年她跟卓云锡在一起时，他只在学业上异常优秀，其他方面并无什么显著。

刚刚他口出狂言，只是仗着对方年纪比他小、身材比他瘦削，而一旦对方是个练家子，哪怕比他矮上一头，瘦上一圈，拿下他也绰绰有余。

但她终究是念旧的，哪怕是个普通同学，她都不打算伤害到他的自尊心，所以只当他刚才的那些话都是玩笑而已。

卓云锡衣袖下的拳头一直没有松开，反而越拽越紧。

跟霍敏一样，他也怀疑过沈子峻是不是在吹牛。

可他终究被沈子峻那一脸的淡定从容与临危不惧而震慑，没有轻易跟他动手。

万一他确实是黑带一段呢？

他可以输给一个小年轻，却不能在霍敏面前输给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年轻。

“霍敏，哪怕你不干净了，欠我的还是要还给我。”狠狠抛下这么一句，卓云锡转身便走。

霍敏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泪水逐渐模糊了眼睛。

她好想问一问他，如果她跟他上几次床，把欠了他的还给他，之后呢？就可以两清了，还是可以重新开始？

但她已经不想再问，因为他对她而言越来越像一个陌生人。

记忆中的那个清隽挺拔的背影，竟越来越模糊。